林玉玠說:“昨天的比賽還有些後續工作,我要忙那些。”
“行吧行吧。”絲錄沒什麼留戀,擺下手開始演,“工作不要太辛苦,晚上見,親愛的~”
林玉玠看她不著調的樣子就不放心,小紙鶴丟出去,問蕭成蹊或者銜雲在不在。
蕭成蹊說在市區給父母買東西郵回去,銜雲說被拉來給學士區當監督員了。
林玉玠就近叫了銜雲,“你過來。”
絲錄的護法又多一個,她雙手環胸,面對林玉玠:“你放心,我不跑。”
林玉玠:“你想跑他們倆也攔不住,帶著當導遊吧,學士區人多,三人做事保險,能互相監督。”
絲錄攤開手,狀似妥協:“那好吧,聽我偉大的丈夫的話。”
“……要有解決不了的事找我。”林玉玠又交代兩句,離開學府。
距離九點鐘還有一刻鐘,學士區的廣播裡傳出萬霽的聲音。
“請捉人的同學戴好紅色袖章,躲藏的同學戴好藍色袖章,並在十五分鐘內找到藏身之處,遊戲時長為兩個半小時,躲藏的同學可以轉換躲藏位置…”
她還沒說完,已經有人找地方躲藏。
絲錄站在人群邊緣,看著一大群學生無頭蒼蠅似的處亂飛,使出各種手段找藏身之所。
等到十五分鐘一過,她面前的人全跑乾淨了。
李秋深和銜雲分立一左一右,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躲,只覺到處是破綻,一眼過去,他們能找到幾十個。
絲錄問李秋深,“萬霽是躲是藏?”
李秋深:“躲,她應該在廣播室,畢竟早點被抓到也能休息。”
銜雲還在鄙視他沒眼光這事:“直接蹲在這片空地能被抓得更快。”
李秋深:“太敷衍了,她不得做做樣子?”
“先停,聽我說話。”絲錄拿出隱身藥水給兩人,“喝了。”
李秋深聽話喝了,銜雲則晃晃瓶子,問道:“這什麼?”
絲錄:“藥,喝了,喝完跟我去見世面。”
銜雲開啟瓶塞,聞嗅幾下,氣味甜甜的,他撒給地上的小螞蟻一滴,見螞蟻原地消失,明白過來這是隱身藥水。
銜雲放下一半心,小抿一口,看自己的身體變成半透明狀。
等兩人都喝了,絲錄拿瓶新藥水,也只喝一小口,將透明狀態控制在只有一個虛影的程度。
三人變成兩個空心影子,一個實心全透明,模樣飄忽不定,活像白天的鬼影。
絲錄將魔杖也隱身,領著兩人,手指利落地往前劃下,“走,帶你們看看沒長心眼的笨蛋在別人眼裡是什麼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