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寢?”其他三人來精神了。
披散著頭髮的女生說,“是啊,就異士區全體被罰那天,我晚上忘了拉窗簾,半夜起來看見嗯嗯嗯。”
她加重音,用語氣詞代替李秋深的名字,只提萬霽,“深更半夜的,誰知道兩人出去幹嘛,而且她昨天也沒回來。”
“還能做什麼,孤男寡女大半夜出去總不能是逛大街。”
“有一說一,萬霽身材挺好的,應該是上個月吧,有天晚間操跑到一半突然下暴雨,她衣服打溼了,我看得挺清楚,能勾搭上那誰不奇怪。”
“魔鬼身材是吧。”輕佻的調笑帶著意有所指。
三七分男生譏諷道,“怎麼不說當第一就是好,看上誰睡誰。”
又一人幸災樂禍:“唉呀,現在是第二了,第一要換人咯。”
幾人一唱一和,沒注意廢花園裡的樹枝發出輕微晃動,嘴巴開開合合,越說越過分。
絲錄站在樹後,給額角冒青筋的李秋深一個定身咒加禁言咒,讓他聽著。
李秋深有口無言,想解釋萬霽昨天是回家去了,他親自送到的家門口,走前還和她媽媽打了招呼。
銜雲曲起一條胳膊搭著他肩膀,“兄弟,就這你還讓我談戀愛?我要找一個,他們不得說我留級十八年就是為了泡妞?”
銜雲說著說著,回憶突然明朗起來,“不對啊,放假前那天晚上我也在啊?萬霽的好朋友不也陪著呢?什麼意思啊?當我死了?”
他的火蹭得飛起來,絲錄見狀,同款禁言定身套餐再送他一套。
“你也聽著。”
絲錄沒了玩樂時的敷衍塞責,多了幾分嚴肅。
“你們該聽聽同在一個學府裡,當有人以後能飛天做神仙,有人以後只能上公園相親牆時,對比帶來的忮忌有多傷人。”
廢花園裡,四人的話題轉個彎,說起學府裡的漂亮女孩子,從學士區說到異士區,一個人說,三個人聽。
不知真假的隱私成了廉價感情的交流貨幣,等披散著頭髮的女孩說完,三個男生再點評一番,感慨原來她們是這種人。
絲錄問身後的兩個傻子,“聽到了嗎?你們倆還是主要人物呢,有感情瓜葛的女朋友這麼多,開心嗎。”
李秋深:“……”
銜雲:“……”
絲錄持續插刀,“一個是異士區學士區兩手抓的第一,一個是和獨孤秀黃蘆搞三角戀的白切黃,好勁爆的緋聞啊。”
好了,夠了,不要說了。
銜雲有那麼一點懂了,林玉玠為什麼要經常和她打架了。
眼看這倆人臉色變了又變,從青到白再變紫,絲錄決定饒他們一命。
可解咒解到一半,她居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四人說她留指甲穿裙子衣著打扮不夠為人師表,討論她的魔女身份,說她肯定很會蠱惑人,不然林玉玠怎麼會娶她,還蛐蛐西區來的女人床上會不會更開放,說著說著又自相矛盾起來,說她前陣子一直不出現,他們還以為是打架打輸了,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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