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誰上香?你父母?”
林玉玠沒搞懂她聯想出了什麼,他記憶裡遙遠到彷彿活在前世的凡人父母幸好沒聽見這話,不然能氣活了。
帶絲錄遠離這朵大黃荷,林玉玠說,“你聽錯了,誰的香也不用上。”
絲錄追問,“那她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庸醫的話別當真。”林玉玠走遠些,問她:“今天怎麼起這麼早?現在才一點多。”
“下來找觀漪要荷花,本來我只打算要一朵秣陵秋色,現在收穫比預想中的多。”
絲錄順道將何怨的話也一併說了,“又是送禮,又是拖延比賽,你的孩子真這麼重要?”
“是我跟你的。”
“…你換個說法,我聽不了。”
“我是陳述事實,東區有一些會魔法的人,但像你這樣的沒有。”林玉玠一向主張有話就說,並不刻意隱瞞。
“他們說魔法有三術六法,就算是天賦極高的人最多也只能學會三種,絲錄,你會很多種。”
光是他們倆打架時,她用出來的就不止三種,林玉玠有理由相信,絲錄不止是魔法天才這樣簡單。
她來的第一天,面色是透露著虛弱,後來也說過這一路走來魔力幾近耗空,可即便如此,她在“重傷”情況下的攻擊依舊能碾壓很多人。
這點其他人尚不清楚,他們只知道她是個天賦極高的魔女,可僅是這點,已足夠讓人羨慕她的實力。
林玉玠說,“有實力的人在哪裡都受歡迎,所以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你的孩子才會有這樣的期待值。”
“算了吧,這不就是雙親憑子貴麼?”
絲錄被這幾個字擾得全身上下都難受,說道:“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不要再說了,我頭疼。”
林玉玠:“我不疼。”
“給你一魔杖就疼了。”絲錄跟他經過食堂前的大路,特地繞著走,短時間內不想吃東西。
見到有學生在討論剛剛她“暈倒”一事,絲錄拉著林玉玠走進一條更加偏僻小路。
“卻山荇下午有課嗎,沒有我去教她魔法。”
“有節草藥課,這個她學的還不錯,興許是能入口的都記得住。”林玉玠眺望一眼太陽,觀測大致時間,“你要去看麼,走到那差不多正好上課。”
絲錄對草藥很心動,沒直說,先矜持一秒:“你下午沒事?”
“不算忙,跟我來。”林玉玠領著她走。
山間小道的石板路上鋪了一層黃葉子,這條路無人走,落葉沒有遭受踩踏蹂躪,襯不出秋天該有的蕭瑟,只有溫和的恬淡。
這種令人舒適的氛圍一直蔓延進種植草藥的山谷裡,似有若無的藥味縈繞鼻尖,空氣都透露著健康的氣息。
絲錄站在高處,見下方修建了大大小小的玻璃房,裡面全是草藥,卻山荇和一年級新生坐在最大的玻璃房裡上課,手裡拿根人參,嘎巴嘎巴當零嘴。
林玉玠沒帶絲錄直接進入,就在玻璃房後門口外的樹下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