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學府的老師嗎?求求你……”
“請先等等再求我。”
絲錄站在臺階上,面對每一個陌生人,她都會擺出微笑,但那笑容很疏離,不帶感情,燕鴻有點怕,聽話的閉嘴。
絲錄:“你哥哥怎麼了?”
燕鴻答:“一個半月前,我獨自去三十三區探望他,但出了點意外,他打傷了幾個想強迫我的地痞,傷了人,學府讓他回家反省,可回來還沒兩天,他走在路上突然暈倒,之後就昏迷不醒,我怎麼想辦法也沒叫醒他,已經好幾天了,只好就近找到永珍學府…”
絲錄:“地痞死了嗎?”
“…啊?”燕鴻眼神閃躲,“沒…沒死,只是重傷…”
絲錄:“死了幾個?”
“…沒。”
“你要是不誠實就算了。”
“…三個。”
“都殺了?”
“不是不是。”燕鴻急忙擺手,“還有兩個人只是受了傷。”
“嗯,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
“沒了,就是我剛剛說的那些,老師,你救救我哥哥吧,他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錯啊。”
絲錄視線落在她頭頂,眼裡有思考,在想一個月前跟林玉玠在雪地裡吵架時說的話。
隱瞞會帶來不可預料的傷害,無論是人還是事。
少頃之後,她說:“你全殺了都行,但不能刻意隱瞞真實情況,坦誠點,他還做了什麼?”
燕鴻搖頭,說是真沒有了,她掉出眼淚,有圍觀路人心軟了,覺得情急之下做出這種事可以理解,要是自己的親人遇到這種事,也許也會衝動到失去理智。
有路人和燕鴻一塊眼巴巴地望著絲錄,絲錄環視嘆氣的人。
“惋惜什麼呢,兩次攻擊記黃名,怎麼,她哥哥保護妹妹是分兩次救的?如果不是,他還攻擊了哪個普通人?我怎麼知道會不會和他這次昏迷有關。”
寶石大門裡的學生睜大眼睛,還真是,他們都沒考慮到這點。
燕鴻咬下嘴唇,“沒有哪個哥哥會眼睜睜看著妹妹遭受羞辱,他是情緒上頭失去理智了…”
絲錄:“那就應該全殺了。”
燕鴻去瞄地上躺著的鴛鴻,心情複雜,眼一閉,為了進學府也是拼了,直接跪下。
可膝蓋下方卻被透明的風抬起來,轉個圈,站定後站得比剛才還直。
魔法陣一閃而過,絲錄遺憾地別過頭,不忍看似的,“回去吧,我這樣說你都不解釋你哥哥另一次攻擊普通人的原因,我不敢信你。”
燕鴻:“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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