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回來就算了,覺也睡不好。
捨不得溫暖的生物睡袋,絲錄拍拍花豹,直接翻個身騎上去,眼睛亮起來,趴著說,“上防禦牆。”
變大的花豹眼睛發出相同的綠光,一躍躥出帳篷。
城牆上的穢物被尖叫聲吸引,全往這個方向往上跳,又因為抓不住從高空墜落,掉回穢物堆,湮沒在下方,看得人後脊生寒。
蕭成蹊穩步不動,拿這倆人當沙袋練臂力,旁邊人勸她冷靜,光動嘴不動手。
花豹柔軟的腳墊在驚恐的叫聲中輕巧落地,即便馱著一個人,聲音也不值一提。
絲錄靠著裡側城牆,見到蕭成蹊刀尖上挑,銜雲用水流將人進行聊勝於無的固定,安慰道,“沒事的,綁住就不危險了。”
黃蘆惺惺作態,半哭半笑,用最放鬆的神態表現緊張:“唉呀,又跳上來一隻,啊,差點就勾到了,喔,又來一個。”
三人配合的挺好,只有李秋深沒摻和,拿著劍,向林玉玠請教劍術,他還挺有品德,特地讓林玉玠背過來講,別去看背後的鵝飛鵝跳。
但其實就他不知道,防禦牆外已經覆蓋了一層冰,這些人再分心也沒危險。
林玉玠跟個冰坨子似的杵在那,第一個看見絲錄。
“吵醒你了?”
“是。”
絲錄坐著花豹走近,那豹子和她一樣都沒睡醒,眼皮像肌無力似的半垂著,卻又因為巨大化後的體型太健碩,令人不得不抬頭仰視,於是懶散變成了不屑。
“這兩個人做什麼了?”
花豹向前走,肩胛上的肌肉隆起,精緻的黑色環斑隨之而動,一舉一動既有優雅也有凌厲。
林玉玠語氣都低幾分,“說放過他們的孩子能給你的孩子積德。”
“…仙長,他們還說了行善。”蕭成蹊回頭小聲提醒。
這話什麼意思啊,合著說綠老師不恢復是作惡唄。
“仙長,李秋深跟他們說話,他們還無視,可能是認為他不夠資格吧。”銜雲生怕事不夠大,替好兄弟再告一狀。
絲錄盯著懸在外頭的人,她是很討厭道德綁架,但現在她腦子裡想的是另一回事。
她會懷孕嗎?
這麼重要的問題她怎麼才反應過來?
絲錄半睡不醒的眼皮總算撐起來,隔空給林玉玠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雖然現在不合適,但她真的很想知道。
我會嗎?
林玉玠接收到她的想法,奇妙地讀出來了絲錄的答案。
……這個只饞他身子的女人,只要過程不要結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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