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大個翅膀呢？
林玉玠難得從她臉上看出一點慌來，“在的，就是……有點小。”
絲錄扭頭往後，用力往下瞅，呼吸停滯半秒。
老天，為什麼只有這麼大？
這有兩個巴掌大嗎？
未免太迷你了吧？！
怎會如此，她先前受的苦算什麼？
絲錄崩了，抽掉骨頭似的趴倒在林玉玠身上，魂都沒一半。
林玉玠安慰她：“不算小了，你之前一天才長多少，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沒變化，一下有這麼大，可以了。”
絲錄有氣無力的：“那也差太多了。”
她接受不了。
“不多。”林玉玠順順她的頭髮，察覺後背的痛感不再那麼明顯。
他的安慰得到一個不領情的拍打，絲錄兩個翅膀也沒勁兒的耷拉下來。
林玉玠輕輕拈下她新長出來的翅膀，骨頭還有些軟，真是個小翅膀，和絲錄的形象格外不搭。
短促的氣聲牽動胸膛起伏，絲錄問，“你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
“肯定有。”
“沒有笑，挺可愛的。”
“這就是在笑我。”
絲錄兩隻手一起掐他，“我要滅口。”
林玉玠堅持說：“會長出來的，過陣子就好了。”
“…好像動物的尷尬期。”絲錄想起渡鴉羽毛沒長全的時期，醜的不忍直視。
林玉玠又找個理由，“沒其他人看到，不尷尬。”
“你不是人？”
“我是其他人？”
絲錄不說話了，頭轉個方向放。
過了會兒，她隱藏起自己的迷你羽翼，“我不想動了，把你的淨身符給我用用。”
“……是清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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