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雪花層層疊疊往下落,絲錄睫毛沾上水霧,還怔愣著,直至從吸進鼻腔的蒼冷空氣裡辨別出沉香味兒,眼皮顫動起來。
收神的瞳孔中映出林玉玠的臉,他側偏著,半闔著眼,正看著自己。
風壓倒了她的上半身,扣著她往前,沒有一絲縫隙地攏著,持續不斷地雕磨這顆石頭心。
絲錄自然垂落的兩隻手手指張開又收攏,空抓了一把,正好抓住林玉玠的衣服。
心臟重重地跳起,這個強勢的親吻打亂了她的思考節奏,絲錄手從抓變放,又變成推,最後才用手掌去懟林玉玠的肩膀。
“我…”
她剛別過一點臉,馬上被人重新託回來,未盡之言重新落進含糊不清的吻裡。
難以忽視的存在感碾碎她總說的那句沒用的丈夫,萬籟轟鳴,風正穿過她的身體,逃逸一般刮向四面八方,流經四肢百骸,捲動每一根顫巍巍的神經,吹得她靈魂失重,也吹皺她的眉頭。
絲錄有點上不來氣了,牙關用力,咬住林玉玠,等他吃痛了,立刻奪回一口氣。
急促呼吸時,她恍然剛剛的風聲其實是喘息聲,這兩種聲音在她的嘴裡匯合了,逼迫得她差點窒息。
溼漉漉的嘴唇在低溫環境中迅速發冰,絲錄無意識地舔一下,“…你發什麼病?”
林玉玠注視她,“想這樣做,就做了。”
絲錄詞窮了。
這是她想要的主動,可經過剛剛的爭論,她又覺得林玉玠不如就保持原樣,起碼她還能來得及抽身。
絲錄後退兩步,拉遠和他的距離,想說不必如此,但張了下嘴,沒說出來。
反倒是林玉玠先開口了,“我不會和誰都過到一起去,就憑與你相處的每一天都超乎預料這點就能得出結論,我只跟你有一眼看不見的未來。”
絲錄:“…………”
他不如不說。
林玉玠上前一步,“不好聽,但確是事實,我不特別,特別的是你,人和人不能相提並論,所以我對你一定和對別人不一樣。”
“是不一樣,說不準第二任丈夫能事事滿足我。”絲錄翻他舊賬,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玉玠不想提這個,到她面前來,“你不可能有第二任丈夫,想都不要想。”
絲錄轉過頭不看他,“是可以不想,畢竟第一任都不用再有了。”
“…是我那句話表達的有誤,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可是絲錄…”
林玉玠話到中途拐了個彎,“我一直覺得有些事發生的太快了,先前不說是因為我也情緒上頭過,這不是你的一廂情願,我不是不願意,我是…”
林玉玠頓一頓接著說,“我不確定你的需求是出於什麼目的,是淨化汙濁,是單純享受,還是其他什麼,另有一點…”
“我修道入門時,第一課就是多欲擾心,需摒棄雜念。”
絲錄聽到這,轉過來,聽他說完。
林玉玠握起她的手:“我要摒棄非必要的慾望,但摒棄不是指完全斷絕,而是丟棄單純的生理衝動,避免本能支配大腦,只讓慾望順從內心,換句話說,就是要身心合一。”
”。心顆那的跳裡腔是不,界境想思的後行修指心“,明說又玠玉林,解理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