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能給他功體鎖了,肯定得防著。
二人催促鴛鴻快些離開,隨即急匆匆跑去找第九區防禦線的負責人許姐。
鴛鴻被帶離防禦牆,渾渾噩噩地往回走,手腕一抽一抽的疼,仍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突然,一條胳膊搭上他的肩膀。
鴛鴻立馬躲開,只見一個戴斗篷的男人站在他對面微笑著,面色青白,眼仁烏黑,那笑看得人發毛。
“你是誰?!”
“別慌,我也是異士。”
斗篷人輾轉幾次終於在第九區找到鴛鴻,見他不像聽過自己的模樣,懷疑是燕鴻沒有說路上發生的事。
不過這樣正好,免得他還得找一堆藉口獲得信任。
斗篷人讓鴛鴻跟他走,鴛鴻信不過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斗篷人不問反答:“你被鎖了功體對嗎?我有辦法給你解開,想變強就跟我走。”
鴛鴻幾乎是立刻就心動了,但他想到燕鴻,又有些邁不開腿。
斗篷人見狀勸說,“可以帶你妹妹一起和我走,那時候永珍學府不給你治療,她求了很久都沒有,甚至還想給他們跪下,可即便這樣,你們兄妹仍然像個皮球似的被兩個學府踢來踢去。”
“林玉玠逼著她帶你回慈湖治療,當時路上就是我護送她,我看不過去,和她聊了幾句,但她有些怕我,現在又碰到你,咱們也算有緣分,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走。”
幾句話如同火上澆油,鴛鴻喃喃自語,重複唸叨著永珍和慈湖兩個詞,怒氣蹭蹭蹭得往上冒。
憑什麼他要被這樣對待?
憑什麼他得不到機會?
憑什麼普通人嘲諷他,他卻還要關心他們的生死?
那些糧食他們也吃,那些金錢他們本就要賺,明明是普通人的生活更離不開衣食住行,何必說的好似他們貢獻極大?
沒有異士普通人同樣要做這些,明明普通人才是真正離不開異士的群體,為何要遷就?
幾乎是沒經過太多思考,鴛鴻點頭應下,“我跟你走!”
“那你妹妹?”
“她一向聽我的,我帶她走,她會走的。”
“真是太好了。”斗篷人提起嘴角,“那快走吧,放心,一定給你解開。”
“嗯。”鴛鴻帶著斗篷人往租的房子裡去,身影漸漸迷失在風雪裡。
……
寒風蕭瑟,經過一天的飛行,絲錄晚上回到東十二區,一上島就接著休息。
林玉玠陪她睡到早上,天剛亮就起床,找個好位置栽下她的柿子樹,按照先前說的,就在隔壁臥室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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