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壞人才不會被感化,這麼理想,給他丟西區那群妖魔鬼怪堆裡就老實了。
絲錄收回手,身體撐得有點累,不自覺往下滑,越壓越低。
“項鍊掛我臉上了。”
“……”
絲錄按住蕩下來的蜘蛛項鍊,再次抬高身體。
握著白銀製作的纖長附肢,她忽地想到什麼,觸碰下發潮的石壁,一把拽下項鍊,懟到林玉玠面前,給他提示。
林玉玠:“…你別把這東西往我嘴上貼。”
絲錄這回抬腿撞他,不重,但讓林玉玠倒抽口氣。
她晃晃手,張著嘴對林玉玠呵氣,奈何喘半天半個字都沒說出來,有口難言的痛苦在今天體會了個徹底。
真煩,玉石俱焚算了。
絲錄往後捋下頭髮,冷靜幾息,重新拿起白銀項鍊。
正要重新溝通就聽林玉玠問,“你不怕我念錯麼?”
經由高溫淬鍊的金屬器可以成為火系魔法的媒介,絲錄是不能說話,但他可以,教卻山荇魔法時他一直在。
很湊巧,那句咒語又是守護火焰,不會傷到施法者。
可別說咒語,英語他都不會說,萬一出差錯呢?
“還是等七天後禁言符失效吧。”
絲錄拒絕,等不了,她已經跪得腿疼,七天後腿不得爛了。
她將手心大的蜘蛛吊墜放在林玉玠身前,手指點點,示意林玉玠唸咒語。
林玉玠問,“有唸錯的防範措施嗎?”
絲錄搖頭,唸錯就誰也別活。
林玉玠沒等到行動上的回應,只好回想她教給卻山荇的咒語。
早點出去也好,他不想一會兒被掐一會兒被踢。
林玉玠讓絲錄拿穩銀質項鍊,凝神沉思。
時間很近,這段記憶輕易就能找到。
寂若無人的峰頂,絲錄唇角向兩側牽扯,口齒壓平,上下唇開啟一條縫隙,炎炎烈日照透她的嘴唇,也照清唇縫裡的世界。
舌尖靠近牙齒,再退回口腔,換個角度重新黏附上牙堂,他一個字元一個字元的模仿。
有些人說不同的語言聲線會變,林玉玠說得不習慣,但他念得很清晰。
絲錄在黑暗裡和他做一模一樣的動作,口型重合,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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