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望天，打算坐上魔杖從空中看，可還沒離地三米，頭頂的枯樹枝之間迅速結冰，罩成一個倒扣的冰罩，厚度折射掉光線，可見其難破的程度。
“嘖。”
林玉玠這搞什麼？
她落地踹飛一把劍，結果地形又變了，立在她面前的兩棵樹先是正大光明地交換位置，再隱藏掉一顆，明晃晃的改變路線。
絲錄注意力挪到剛踹飛的劍上，拾起來，目光自下至上地掃過這把劍，隨後目光迴轉到剛剛改變的小路上。
這不會是林玉玠設定的期末考核吧？
這是人考的題目嗎，離考試還有好幾天，林玉玠佈置的這麼早，不是還要往上加難度吧？
絲錄咂下嘴，提前為這些學生默哀，旋即揮動魔杖，一杖轟個出口，穿過黑煙電光，走了。
林玉玠那頭坐在椅子上嘆氣，這動靜，都不用想就知道誰把他的考場砸了。
手掌推著桌沿往後退，他拉開一段距離，稍作等待，辦公室窗戶被從外推開。
絲錄坐著魔杖飛進來，越過窗框，魔杖在靠近林玉玠的時候很有自知之明的離開她，她直接落到林玉玠身上。
絲錄很有儀式感的走流程，坐他腿上了也要擺胳膊打招呼，“我能進來嗎。”
林玉玠默然點頭，都坐這了他還能說什麼。
“剛剛是不是把我的考場炸了？”
“是你的考場把我困住了，我出不去才炸。”絲錄調整下姿勢，坐的更舒服些，又問：“你那是什麼考題？”
林玉玠胳膊往回圈，避免絲錄滑下去，“不是很難的東西，有一些劍是八門陣眼，一碰就會觸發其他效果，到時候學生進考場了，自己選武器，誰倒黴拿到陣眼那把劍，誰的考題就難。”
“…這不是看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們要學會面對意料之外的事，不能只會按部就班。”
“說得真好聽。”絲錄翻舊賬鞭屍他，“我看你最按部就班。”
“所以最開始沒能學會面對意料之外的事，現在進步了，就要教給他們。”
這話聽著順耳，絲錄翻裙底，拿出一個柿子，邊吃邊說，“還好我當初不用學這些東西。”
“不用學？你這些魔法是自學的？”
“大概…”絲錄眼睛往斜上方轉，回憶久遠前的記憶，“我好像……隨便用用就會了？”
“也可能生來就會吧。”她說得毫不在意。
林玉玠心道，她說話可比他的考場拉仇恨多了，他往上提一下絲錄落地的衣襬，“今天看其他老師的考題有找到靈感嗎？”
“沒有，我不想考了。”
絲錄放下吃完的柿子，“會的不考也會，不會的也就那樣，我不想動腦子，也不想浪費精力。”
林玉玠拿給她一張紙：“不考也可以，但你沒經驗，我要先說明白，有些學生不被人在後面追著走就會原地踏步甚至倒退，你不考，自覺性差的人會自我鬆懈，你能接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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