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錄沒功夫應聲,人在玉床上,彷彿陷入了一團被拉伸的麵糰,找不到固定點,只能纏緊他,如同被搗弄過的餡料,人變得醬醬釀釀。
後來她的身體被蒸熟了,不過腦子的抱怨,“這張床能不能用魔法變大?翅膀放不下…”
林玉玠:“………”
是個好想法,怎麼之前沒想到過?
他莫名感到不可思議,過了這麼久竟然沒人想過把床變大?
手掌按住玉床,林玉玠分神施加術法,充實的第一天假期痛並快樂的過去。
第二天,絲錄從一張大床上醒來。
回神半晌,她對還躺在床上的林玉玠說,“剛剛沒反應過來,差點以為我睡錯男人了。”
“…所以你坐在那不動是在想該怎麼辦麼?”
“沒有,我在回憶昨晚,不會睡錯。”絲錄回身趴到他胸膛上,“我們今天去吃什麼?”
林玉玠問:“主餐還是零食糕點?”
“主餐。”
“熱的?冷的?”
“熱的。”
“還喝湯嗎?”
“不喝了。”
林玉玠按照她的要求篩選出一家中餐館,起床。
出門前,絲錄發現床又變回了原來的大小,感慨:“不用法力維持還是不行啊。”
“本也不是凡物,正常。”
林玉玠恢復平日那個冷情淡泊的模樣,關好門,和絲錄離開,開始陪吃陪喝的生活。
一連幾天兩人在市區瞎逛,過得悠閒,他們很難不碰上學生。
就在一家賣熱飲的店裡,白舒雁捧著杯子有一搭沒一搭和其他人說話。
轉個頭,她意外見到林玉玠和絲錄,到嘴邊的話忘了,怔怔愣了兩秒。
世界之大,卻怎麼也大不過老師的魔掌。
但來的時機正好啊!
絲錄買完熱可可也看到她,“放假沒回家?”
“我家離得遠,不回了。”白舒雁找藉口從座椅中出來,離開桌邊幾個人,有種避之不及的意思。
她逃離的小動作沒瞞過絲錄和林玉玠,兩人各邁一步,一左一右擋住後頭的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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