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非要送那我就接受了。”絲錄自誇道:“我從不掃興。”
林玉玠聽出她的影射,當做不知,帶她去做衣服。
絲錄自己選了布料花色,款式她不瞭解,讓林玉玠做主。
衣服一天之內做不出來,她量完尺寸就回去,讓林玉玠去換衣服。
林玉玠提著那身衣服,觀摩半天,做了半天心理準備,“要不你還是教我外語吧?”
“沒人看得到。”絲錄坐在矮桌邊,抓著他一隻手起來,“我幫你保守秘密,沒人知道。”
她抬起手,取下林玉玠的頭飾,散下來的頭髮蓋住她的手指。
絲錄往上撩起他的髮絲,指縫裡還捻幾根,“和我有個秘密不好嗎?”
林玉玠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好……換。”
他脫掉外衣,絲錄很主動地幫他,手指打轉,解開他的腰帶。
每天早上都看一遍,她很熟悉林玉玠的衣服怎麼穿,脫也脫的順手。
絲錄目不轉睛看著他,“你這樣讓我很喜歡。”
這話沖掉一些尷尬,林玉玠任她擺佈,“喜歡什麼?”
“喜歡你無可奈何也要遷就我。”
她從水球裡拿出過了水的白襯衣,遞過去了又問:“你會穿現代人的衣服嗎?”
“我都活到現在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林玉玠一層層穿上新衣服,同時感慨,“這些衣服的穿法步驟很簡單。”
“噢?我是不是應該誇誇你?”
絲錄後退兩步,捏著下巴,將林玉玠從頭掃到尾。
西式正裝比他那嘀哩噹啷的大袖衣襬更簡潔,然而林玉玠怎麼看起來變得更散漫了?
明明很得體啊。
絲錄圍著林玉玠走一圈,認真觀察。
身姿挺立,墨髮飄逸,雖然沒看適應,但也挺賞心悅目。
要是再舉把雨傘,會很像日常荒蕪度日,卻又在重要日子精緻打點自己的寡夫。
不,這樣不吉利,有點詛咒自己了。
她停步,和林玉玠並肩站一起,用手拂出一面水鏡。
水鏡沒那麼清晰,但適當的模糊令他們有了風格上的共同點,有點搭了。
絲錄淡聲問:“像不像新婚夫妻?”
“像不像祭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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