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依舊如此,林玉玠突然就又忙了起來。
第四天早上,絲錄聽到腳步聲,梗起脖子往屏風處看,見到林玉玠脫下外衣,往屏風上掛。
她靠上床頭,“知道怎麼回事了麼?”
“嗯,金屬礦很遠,南山塢是高價從私人團隊那買到的金屬礦訊息,學府只到了最邊緣區域就折返,嶂片玉的隊伍也是他們僱傭的,所以走的更深,但嶂片玉說他們碰上了新型穢物,因此其他人沒能逃出來。”
絲錄不敢相信:“他不會真是這個隊裡實力最好那個吧…”
“不是,但他是最會逃跑的一個,還推了一把自己的隊友。”
林玉玠表露出明顯的不屑,“我搜魂時觀察過嶂片玉腦海裡的穢物,沒有陌生種類,是否真的碰上新型穢物存疑,他沒有慌到徹底失控,推人是在快成功逃離時想故意留下誘餌,讓隊友多去吸引穢物的注意力。”
絲錄沒有表情變化,只是問:“他是什麼異能?”
“音修,樂器是洞簫,逃跑的時候洞簫斷了,潰散的能量反噬到他身上,所以一下老了十幾歲。”
“活該。”
“是該,但他帶來的金屬礦資訊很重要,所以人還關在管理局。”
林玉玠理下她的頭髮,“我陪著管理局的人反覆分析他的回憶,這兩天就是在忙這件事,據專家說,嶂片玉到的地方只是礦山最末端,這可能是個非常非常非常大的貴金屬礦,對人類生活很重要。”
他連用三個非常,可見重要性,又舉了好幾個專家提的例子,說每一種貴金屬將來都是帶來質的提升。
絲錄歪著腦袋,跟脖子折了似的,“所以這個非常重要的金屬礦是被南山塢有意隱瞞起來了。”
林玉玠垂下眼睛:“是的。”
絲錄覺得他好像有點失落,歪著身體倒到林玉玠腿上躺著,“南山塢花高價買私人資訊,又花錢僱人,想獨佔很正常,只有你才總想誰都照顧到,別失望。”
“不是失望。”林玉玠不知道怎麼形容,“我不清楚還有多少學府會這樣做,好像安穩了這麼多年,我都沒想過多去了解過其他人,我以為大家還是一樣的。”
“你被俗世改變,其他人當然也會,或好或壞,都有可能。”
絲錄仰躺著,撫摸他的臉,“就算你瞭解,百年來你們也見不了幾面,誰變了你也不會知道。”
“嗯…”林玉玠說心裡話,“我只是覺得如果能早些知道,這個金屬礦肯定早就能開採了,可現在卻因為隱瞞死了不少人,太耽誤事。”
絲錄語塞,還以為他在失望落寞,結果是在感慨別人菜。
她直接問,“現在這個礦瞞不住了,你有什麼想法?”
林玉玠覆住她的手,“金屬礦越來越難找,肯定要勘察開採,恰好現在還是隆冬,北方穢物少,所以……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
絲錄一下把手收回來,“…你去?”
“礦很重要,但情況不明,組建隊伍又太慢,我去最快,也最穩妥。”
“十二區裡的事怎麼辦?小土豆的事呢?”
林玉玠注視她,沒說話,絲錄和他對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你敢說讓我幫你,我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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