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仰臥起坐再躺回去,絲錄邊脫衣服邊罵。
“什麼破仙長,白讓人期待了。”
“不做還套路我,真煩。”
“別回來了,沒用。”
繁複的衣服一件件往外飛,魔杖上的綠寶石忽明忽暗的閃光,每件衣服在落地前都被無形的魔法有規律的整理好。
絲錄裸著身體走進水球,像古早科幻片裡泡在藍色水缸裡的實驗體,頭髮蓬鬆的四散飄浮。
出來前吐幾個泡泡,她裹件寬鬆的衣服躺回被窩,閉眼睛,獨自霸佔一整張床。
過了好半天,屋裡的呼吸聲變緩了,倒在門口的魔杖沒預兆浮起來,忽忽悠悠飄到了高處。
林玉玠離開矮榻,將生無可戀的保姆杖拿到外屋,現身躺回床邊。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絲錄一點也不意外的往後摟。
“姓林的,你昨晚上偷看我換衣服。”
林玉玠把乎到臉上的手往下放,“我的丈夫身份用不上偷字,而且我一直在看風景,沒看你。”
“鬼才信。”
“怎麼發現的我沒走?”
“沒發現,但別人動了我的魔杖我能感應到,我們做搭檔很久了,沒說話是因為我困。”
“行吧。”林玉玠沒話說,按住絲錄在衣服裡探索的手,“我要起床了。”
“才七點多。”
絲錄翻身跨上去,自己找位置。
林玉玠扶住她,“晚上,不然我會遲到。”
絲錄不情願地趴下去,在他身上躺了會兒翻下來。
林玉玠到點去上課,絲錄又睡個回籠覺。
下午去上課,她和魔鏡打個招呼,又從蕭成蹊那聽了個八卦。
說是嶂片玉因為吃霸王餐,店家找了巡邏隊,鬧到了管理局那。
蕭成蹊戴著白手套搓魔杖,盤珠串一樣,告訴絲錄從黃蘆那聽到的具體資訊,“他一直說自己是異士想得到特殊優待,但永珍山沒有你是異士就可以不給錢的習慣,聽說他被強制付費後吐槽了很久。”
“又是吐槽林玉玠唄。”
絲錄昨天沒從嶂片玉身上看出尊重和分寸來,大機率是明裡暗裡的說林玉玠管的不合理。
蕭成蹊豎大拇指,“還得是您。”
“那人說,異士貢獻這麼大,得到更多的優待很正常,按勞分配你們沒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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