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一下林仙長的狀況,畢竟他的孩子,大家還是很期待的。”
“林仙長會自己關心,他很在意的。”
“所以你可以問你們府裡的魔法老師,林仙長現在是什麼情況。”
卻山荇在桌子下拍大腿,卑鄙啊!
絲錄唉聲嘆氣,鏈子蹬不了兩圈就得斷,還得練。
卻山荇隱約聽到她的嘆息,索性不說話,免得再說錯,由何怨代替自己完成後面的車軲轆話,維持好表面禮儀,結束通話通訊。
卻山荇放鬆地舒口氣,與此同時,另一頭的伏韜面色不虞。
他的辦公室裡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對方摸摸小鬍子,“林仙長這行蹤還真難探出來,得再想想辦法啊。”
“再想你想,我不管了。”
伏韜起身往外走,但那小鬍子男人喊住他,“話不是這麼說,南山塢在這個礦上損失的夠多了,難道就這樣給別人做嫁衣?”
小鬍子男人身著得體的正裝,闊步走著,“伏韜,現在所有學府都知道咱們手握金屬礦的資訊卻做不到這事,等林玉玠真拿著東西回去了,嘲笑會少嗎?”
他再逼近一步,對伏韜道:“目前幾個轄區內的普通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可等知道了呢?”
“永珍山的代府長一個人就能做到這件事,而我們呢?錢花了,人沒了,東西還沒拿到?你覺得那些普通人還會覺得這裡好嗎?到時候他們看永珍山天上的月亮都比這裡圓啊。”
伏韜扭頭注視他,“那又如何?如果誰去永珍山都能如願以償,嶂片玉為何被拒之門外?你當他們什麼人都要?”
“那又如何?”
小鬍子男人不自覺揚起音調,指尖朝下用力點著空氣,“開除蕭成蹊時你們那些人也這樣說,結果呢,人家不僅醫好了,現在連魔法也學上了,什麼都不抓緊,那就等著什麼也留不住。”
後悔兩個字幾乎寫進他的眼睛,伏韜看小鬍子的眼神逐漸危險,卻又很快的故作友好拍下小鬍子男人的肩膀。
“吳策。”他直呼小鬍子男人的姓名,“蕭成蹊出事那次是你帶隊,你不想讓我找府長把事情提出來重審就別再說。”
他邁步出門:“這事就此作罷,實力不足就繼續練,至於你說的組隊,在沒有準確的資訊前,我不同意再組一隊學生往北邊去。”
“可能有點晚了。”名為吳策的男人攤開手,“我已經讓人出發了。”
伏韜登時拽過他,“我都還沒選人,你讓誰去了?!誰允許你自作主張?”
吳策推開他,整理打皺的衣領:“是十來個對這件事很有興趣的學生,哪個年級都有,他們主動要求去執行任務,既然學生們這麼有上進心,那就讓他們鍛鍊下…”
砰——
他被伏韜直接從四樓窗戶上踹了出去,砸傷一片花花草草。
南山塢的一位主任意外墜樓,雖然沒受傷,但這事在幾天後還是傳到永珍山。
還是從蕭成蹊那傳出來的,她爸媽給她送吃的時順嘴提了一句,具體原因不清楚,聽說是喝醉酒走錯路了。
下課前,絲錄接過蕭成蹊特地帶來的一小瓶酒,看她步伐輕快,問道:“你好像心情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