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因為仙長不在,能不能給我也來一杯。”一隻手伸過來,三人看去,是白舒雁。
白舒雁掐著一隻大鵝的脖子提起來,“回去的路上發現少了一隻鵝,所以回來抓,沒想到被我碰到了好東西。”
蕭成蹊拿教室裡的紙杯給她倒一點,“度數很高哦,你先嚐嘗。”
“放心,能喝。”白舒雁接過杯子,小抿一口。
蕭成蹊接著剛才的說,“不是林仙長在不在的問題,這裡的氛圍的確比其他學府要鬆弛,就比如不同年級湊在一起玩鬧這種事,我在南山塢沒經歷過。”
絲錄也生出好奇:“是其他學府有規定,不讓?”
“沒有明文規定,但是高年級和低年級之間確實有層隔閡,不是見面不說話那種隔閡,大家也會打招呼做朋友,但就是…”
蕭成蹊絞盡腦汁想形容詞,擰著眉,“我以前在南山塢,低年級時看高年級像已經進社會的大哥大姐,那群人走路都帶風,等我升到四年級,看剛入學的新生又像理解不能的魔丸,和他們有代溝。”
絲錄說:“在永珍學府沒有這種感覺?”
“沒有,這裡好多同學的想法都不能用常人的腦回路來理解,很神奇,就像…”
“找到了病友。”白舒雁順嘴接話。
進學府時身體都不太好的三個人齊齊看向白舒雁,她被盯的抖一下,“咋了…?”
“沒事。”絲錄瞥到窗外被酒香吸引來的銜雲,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老弱病殘,這下都齊了。
銜雲一來,一壺酒不太夠喝,蕭成蹊又開啟一瓶。
絲錄喝得不多,光聽他們幾個說話,蕭成蹊則在一旁講,“我以前在南山塢,規矩的像現在的李秋深…”
“拉倒吧。”銜雲翹著二郎腿,指著奧蘭,“你告訴她,李秋深是不是在男生宿舍裡天天扒人褲子?規矩個屁。”
奧蘭喝的臉開始發紅,“是,因為和銜雲打賭打輸了,銜雲就讓他扒人褲子。”
白舒雁:“原來罪魁禍首還是你。”
“他可以不執行。”銜雲轉而去向絲錄尋求認同,“綠老師你說對不對,李秋深就是跟林仙長待久了,只要答應了,什麼事都要做到。”
絲錄喝口小酒,只要答應了,什麼事都要做到啊…
她記下這點,微笑頷首,“你們打的什麼賭?”
“賭我倆一次性吃十個饅頭,誰先忍不住拉屎。”
噢,天。
絲錄提著裙角左退一大步,“蕭成蹊,快給他潑點酒消毒!”
銜雲躲開:“…不是,這很正常啊!”
絲錄心說什麼人賭這種東西啊,本來她還想參考一下,到時候套路林玉玠呢。
她放下酒杯,恰好傳音符亮起來,傳出林玉玠的聲音。
“怎麼還沒去吃飯?”
”。生學的來出教你看看你,玠玉林“,是就口開,事一飯吃沒己自道知麼怎玠玉林想細及得來沒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