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當初答應我的邀請來蝴蝶江多好,你根本不用操心外面的事,畢竟對我沒有敬畏心,我會發大水。”
溯流光語氣淡淡,“人類在不在,我就在這裡,是我在贈予,不是他們在馴服,你就應該也這樣教卻山荇。”
他說到這兒絲滑轉到絲錄身上,“要我說你們夫妻的矛盾也在這,你的本質還是人,但她不是,她傳送管理局之前,你們一定因為這件事有過矛盾了,而且不止一次。”
林玉玠向下耷拉的嘴角平一下,就當笑了,“你一條江還真是什麼真懂啊。”
“因為投江的痴男怨女真的很多,你想聽多少狗血故事我都有,孤傲少婦和丈夫的好友跑了的故事聽嗎?”
“你能不能快找?”
“說了你別急。”溯流光道:“在絲錄……我就叫下名字,你別這麼看我。”
他揮下袖子,接著給林玉玠分析:“我發現了,再修煉你也還是有些人的思維在身上,你想眾生平等,不想恃強凌弱,但大象會踩死螞蟻是事實,強者願意坐下來講道理就是仁至義盡,因為那本來就是一拳頭能解決的事,可你不願意誤傷螞蟻,那你就只能走得磕磕絆絆,最後絆倒自己。”
“對你而言,有的事情說一遍不聽就沒必要說第二遍,對她也是,你磕磕絆絆,早晚也要把她絆倒,你要知道有些事出於責任早晚會厭煩,出於愛才會次次重新接受再忍讓,但愛總會消磨殆盡,所以現在你厭煩了,她不愛了……”
“誒誒誒!我只是分析!分析!你把劍放下!!”
溯流光實在受不了劍氣在自己身邊來回飛,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接受下事實行不行?”
林玉玠不想聽扎心的分析,眼風颳人,“你到底能不能找到?”
“再找。”溯流光又走幾步,停下,“在這裡。”
他抬手劃出一道水牆,銀色水線構建出蝴蝶江的水網圖,在四十九區西城門處有個小白點。
“往西走了,再往那邊是清瑤池學府的地盤,你找去吧。”
溯流光完成任務,收起水牆,一扭頭,身旁空空如也。
人呢?林玉玠這就跑了?
好友,認識這麼多年,你連聲謝謝都不願意和我說嗎?
算了,走就走吧。
溯流光隱沒身形,回到他的江心汀,緩步走到視野最好的一棟獨棟小樓,敲敲門。
“進。”
溯流光上樓,撩開遮光的簾子。
“怎麼樣,綠老師,考不考慮在蝴蝶江待一段時間,這比永珍山省心多了。”
絲錄倚靠窗臺站,身前的桌子擺著一桌子菜,離她最近那道清蒸魚都不用吃,魚刺就已經扎進嗓子。
“林玉玠離開你的管轄範圍了嗎?”
溯流光坐到她對面,隔桌相對,“開口就問林玉玠,你還忘不了他。”
絲錄搭住窗臺的手用力一攥,“咔”,木窗窗框裂開了。
溯流光肯定:“看,我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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