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隨便穿件衣服下床,繞到她這邊來,半蹲到絲錄面前,“察覺心意時遲鈍了些,但沒有不愛,不愛的話不會想一直守著你。”
“至於你說的丈夫的責任,我承認開始是這樣,但任何一對夫妻在締結婚姻關係時都會附加上責任兩個字,在沒有感情前,兩個不熟悉之人的相處動力多半來自於責任。”
林玉玠搭上她的手,“如果沒有責任,你會看到一個既無視家庭又不忠於家庭的人,這種情況下怎麼談感情呢。”
絲錄還是用審視的眼神看林玉玠,這會兒又正常了,能心平氣和的講事情,並非刻意壓抑成冷靜的模樣,應該是真的沒被奪舍。
她懷疑的太明顯,林玉玠嘆口氣,“真沒有被奪舍,沒人能奪舍我。”
絲錄點下頭,奪也沒辦法,做都做完了。
林玉玠強調,“你見到的一直是我,不可能有別人,自始至終是我。”
絲錄手讓他握得有點疼,往回抽,“我只是疑問下。”
她瞟到林玉玠胸膛上的痕跡,莫名感到離譜,他們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穿整齊再說話?
絲錄往旁邊挪,“你能換個地方待麼,我要泡澡。”
林玉玠讓開一點位置,半步。
絲錄等了兩分鐘,說,“我的意思是你暫時從這個空間離開,讓我單獨待著。”
“那你呢,你要去哪兒?”林玉玠忽地站起來,語速無形中加快,“我有符紙我幫你清理,很晚了,你先休息好嗎。”
絲錄側過視線,看到他身後驚慌迴游的金魚,放下手裡的衣服,解頭髮。
“我想好好清理下身體。”
怕林玉玠聽不懂,她再添一句,“內部。”
林玉玠:“…………”
絲錄站起來牽引水球,走出去不到三步,生無可戀地站定,而後蹲下,緩解一些不適。
林玉玠摒棄剛剛的尷尬,把她抱起來送進浴室,“這裡方便點,你還有什麼要做的?用我……幫忙麼?”
絲錄坐在浴缸裡,額頭靠著膝蓋,臉掩在曲起的雙腿之間,“不用,我自己待會兒。”
她頭頂的水球嘩啦一聲全落進浴缸,濺起來的水滴打到林玉玠身上,他站旁邊遲疑著,聽絲錄問,“不走是想等著看?”
“我不放心你。”
“我也不放心你,出去…”
林玉玠走到門口外,門關三分之二。
絲錄嫌棄的翻白眼,舒展開身體滑進水裡,讓身體浸入水面以下。
她在水中冥思,身體不僅背叛她,還很貪戀林玉玠,就算有痛,爽也會被無限放大,這樣不太好。
其實也不能怪身體,是她的心就這樣,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想再回到這裡了。
枷鎖永遠在,人們的偏見也是,二次偏見更是,如果她回去,對她的審判只會多不會少,且審判她的還多是不能隨意動手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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