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和平度過一夜,兩人早起繼續西行。
過了中午,林玉玠的長劍還沒回來,問能不能和絲錄一起坐魔杖。
絲錄問:“你能懸在空中打架,不能飛?”
林玉玠:“消耗精力,消耗多了會連累你不舒服。”
“喲,現在倒是想起來了。”
絲錄往前坐,勉強讓他坐下魔杖的尾巴。
林玉玠不能站,也坐不來,乾脆曲起一條腿借力踩著魔杖,讓身體多一個保持平衡的支點,再用一隻手扶著杖身坐。
小鹿依舊由他抱著,已經習慣飛翔的感覺。
魔杖命苦,卻還有心思同情起那把劍,過得真不容易,這麼一對比,絲錄對它還挺好。
苦哈哈的當了一下午雙人魔杖,夜晚,二人依然住在山裡,給小鹿餵奶,陪玩,然後睡覺。
第三天,絲錄短暫的離開了山區,坐在河邊吃牛肉乾時,林玉玠身上的傳音符亮起來,裡頭傳來溯流光抓狂的叫罵聲。
她聽了會兒,原來是江心汀大半夜被一分為二了,切口整齊的橫截面都看得一清二楚,學府裡有老師當場有感而發了一首《詠破樓》
溯流光說個沒完,從三百年的知己情到共同抵抗穢物的革命友誼,再到我對你之武器進蝴蝶江行動自如不設防的信任,一字一句,把林玉玠說的像個辜負他的渣男。
“我睡的好好的,你砍我房子做什麼,雙人床切成單人床了,我翻身直接滾江裡啊。”
“林玉玠,我哪裡對不起你啊,你得給我個理由,不然我水淹永珍山。”
林玉玠平聲道,“截我的人。”
傳音符對面沉默了兩秒,掛了。
絲錄嚼著小肉乾,輕嗤:“三百年的友誼就這?”
好友的老婆說截就截,好通貨膨脹的友情啊。
林玉玠嗯一聲,“嘲諷的對,他還問過我,要不要聽孤傲少婦和丈夫的好友跑了的故事。”
“…神金。”
絲錄看到結冰的水面,推測要不是劍不在,她聽到的應該是磨刀聲。
她把孤傲少婦當笑話聽,諷刺:“他應該說留我是為了給你緩衝時間,這樣比較符合你們明面上的假友誼。”
話落,林玉玠的傳音符又亮起來,溯流光開口就是,“你聽我解釋,其實我截你老婆是緩兵之計,她不想見你,我就打算先幫你留住這個人……”
林玉玠捏緊傳音符,腦子裡忽地冒出溯流光說的人和非人的區別,說的好像他和絲錄才是一類人。
什麼破江,嘴裡沒一句人話。
一旁的絲錄不想承受他的寒氣攻擊,拍拍手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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