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靠回去,“你的魔力儲存在翅膀裡嗎。”
絲錄:“不是,骨翼沒了一半就等於我的身體破了一個堵不上的口子,我恢復的速度再快,魔力也會一直往外跑,而且跑得悄無聲息,找都找不回來。”
林玉玠重新按回她的後背,“剛來時是你最虛弱的時候?”
“嗯,就一點點魔力了。”絲錄捏起手指,“好少的。”
“那還和我不要命的打。”
“我就這樣。”
“你可以先養一陣然後半夜偷偷捅我一刀。”林玉玠傾情奉獻刺殺自已的方法。
絲錄很無語,死又死不了,說這個有什麼用。
“還半夜偷偷捅你,等你願意跟我睡一張床我說不準都能走了。”
她後背忽地一痛,“你想吃肉去啃骨頭,不要咬我。”
白天照鏡子,她的肩胛骨像上過酷刑,林玉玠真反人類,別人都喜歡正面,就他鐘情後面。
背後的手緩慢滑過身體,絲錄轉動鐲子,“…你別摸了。”
“我想進你夢裡。”
“有本事你就進吧。”絲錄撤掉隔音屏障,“外面不吵了,我要睡了。”
她打個哈欠,很快睡過去。
許久沒有睡過一個放寬心的安穩覺,絲錄睡得很沉,午夜時分轉過來抱住林玉玠,腦袋壓著他肩膀,姿勢彆扭也沒醒。
早上,飛靈叼著魔杖變的青蘋果,嘎巴嘎巴吃完,繞過大床,跳上沙發思考鹿生。
沒過多久,那簾子裡溢位聲低吟。
就一聲,然後又沒動靜了。
飛靈揣著蹄子,習慣了,它這兩天總是時聾時不聾,可能是出生腦袋先落地的後遺症,問題不大,繼續睡!
一覺睡醒,飛靈的耳朵又靈光了,聽見它的人形媽和人形爸在揹著它嘀嘀咕咕。
它跑過去,腦袋拱開簾子,下巴墊到床邊,眨巴眨巴眼睛,見到面朝外躺的絲錄。
絲錄汗溼的臉上閃過難言,拿枕頭擋住身體,摸摸它腦門兒上的毛,摸得飛靈迷糊的想閉眼睛。
林玉玠拽來被子,拿走她的枕頭,往邊上放,蓋住絲錄。
絲錄壓住被角:“我覺得咱倆應該乾點正事。”
“你的翅膀還沒長好。”
“沒長好也不是這種養法。”
她從前天晚上到現在就沒怎麼穿過衣服,她是想到達西區後休息幾天,但也不能每天醒了就是做,沒醒也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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