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絲錄不以為意,“因為我想好了,你要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可能,我就跟你同歸於盡,把你摧骨揚灰。”
林玉玠立馬問:“你想跟我生同衾死同穴?”
“……我在威脅你,沒在跟你起誓。”絲錄暗罵,什麼期待語氣,理解不了。
她問林玉玠,“還要走多久?”
“還要拐過一條小巷。”林玉玠避開地上的水潭,自顧自感慨,“沒想到你真是一顆石頭。”
他腦子一抽,又往上添個形容詞,“重欲的石頭。”
絲錄懟他一下,“你自己走吧,我要隱身了。”
什麼人吶,她都把秘密說出來給他轉移注意力了,結果來句這個,他不應該讚美優雅的祖母綠,讚美偉大的魔女嗎!
林玉玠趕忙拉住她,“你很神奇,是世界上最別緻的寶石。”
“哼。”
“還有像你這樣能化成人的寶石嗎?”
“有能化成石頭的人。”絲錄讓他抓緊時間看路,“還差多遠?瞎子走累了。”
“快到了。”
林玉玠在一處拐角停下,安靜設下一個小小的陣法,圈住他和絲錄還有飛靈。
他點下眉心的紅痧,感知轉瞬擴大,和絲錄一起偷聽秘密。
街對面的一棟房子裡,十來個人焦頭爛額,在房子裡踱步。
“怎麼辦啊,我就想出去買個麵包,結果一回來屍體就不見了,我在這條街找了個遍也沒有。”
“你出門就不能和其他人商量下嗎,我把這具屍體從亂葬崗裡翻出來翻得我想吐,結果你說沒了。”
“我以為…”
“別以為了,這邊有貧民,不會被誰偷走吃了吧?”
“啃得動乾屍麼,我感覺大少爺抽巴的都不像人了,屍體和骷髏架子似的,手指都這樣了~”說話的人抻直自己的手指,“沒有肉以後顯得超長,好嚇人。”
“啊…”另一個人長長嘆息,雙手捂住臉,“本來就是怕被他們家追責照顧不到位才說失蹤,到底是誰為了獎賞告密說他出事了啊,我把他的屍體搶回來就夠可以了,不想往後被使絆子。”
“…誰說不是呢,我揹著乾屍走了兩天,渾身上下都累。”說話的人按揉手腕,總感覺裡頭有什麼東西,細細的,像針扎,一陣陣的刺痛。
他認真看手,也沒傷口啊,怎麼這麼難受。
這人反覆揉著手腕,被疼痛折磨的焦躁,越想越煩。
“煩死了,大少爺不聽指揮自己送死,誰知道他是被什麼東西傷了,躥出去突然就開始流血,然後就變成了乾屍,現在出事了還要咱們背鍋,放亂墳堆總比被穢物吃了強,到底是誰說出去了啊!”
要是讓他知道,一定……
翻滾的戾氣和幽怨跨越樓房街道,直達給絲錄和林玉玠。
”。穢是的真好不說“:道玠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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