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久之前在墓地裡那一幕,他們被困在棺材裡,一個不能說,一個不能動,不能溝通都要用眼神動作再吵一架,當時還很相看兩厭。
但在烈焰炸開的一瞬間,絲錄眼裡也映著這樣的亮光,赤如火,熾如霞。
世事無常,現在回想最開始,真是不可思議。
那時候他看火,現在只想看人。
林玉玠遞過去煮好的每日養生茶,關心道:“在想什麼?”
“想這時代越壞活得越自在。”
不是強,是壞。
絲錄手撐下巴,又想回白天的事,“咱們走了一路也沒怎麼見到隱身穢物,感覺數量真的很少。”
“聽著像是個好訊息,但是他們有智商,看不見的原因不一定是真的因為數量少。”
林玉玠說完想了想,又找了一次太虛主。
絲錄沒聽他們的對話,拿出日記本記下今天的事,重要的事必須手寫,這樣才能避免遺漏細節。
時隔八個月,她再次拿出羊皮筆記本,安靜地往前翻一頁,見到自己冬天時寫的話。
【林玉玠走了也不知道多給這個破島續點熱乎氣,晚上睡覺有點好冷,蓋被子會漏風,他真煩。】
絲錄撇下嘴,以前都寫的什麼東西。
一點營養都沒有,她還能怕冷?
林玉玠正常狀態下的體溫還沒她的被窩暖和呢。
絲錄看著礙眼,用羽毛筆去劃,一隻手及時把住她的手腕,“劃掉做什麼?”
林玉玠坐下來陪她一起看,“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過的很無聊?上面寫了你想我。”
絲錄蹙眉,搜遍整頁也沒找出來一個想,“英語學的真爛,就會在那裡指鹿為馬。”
林玉玠:“但你漢語越來越好,俗語和成語都很棒。”
絲錄,“這不是說起來簡單麼。”
四個發音就能表述清晰的事她不想說一長串。
絲錄再翻一頁,找到從前試著寫的漢字成語,“就是寫法麻煩,懶得動筆。”
林玉玠辨別半天,認出這幾個分家天南地北的字是興味索然。
絲錄看見他想皺不敢皺的眉頭,“想笑就笑,反正你也就這一門語言比我好。”
林玉玠:“沒笑,很好看。”
絲錄:“這句話讓我很懷疑你說的愛我到底有多真。”
“很真,你就是綠氏字型的創始人,現在欣賞的人不多,等過個幾十上百年流傳開,大家就會說你是書法天才。”
”。錢值更了死我等我說如不你,法獎誇氏林的你謝謝“
”。課上,師老綠,來,了語外學沒天幾好“,上發沙到躺起一錄著抱,倒面後往過攬,笑好玠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