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靈岔著四條腿趴在原地,看向絲錄,心虛地低頭,隨即小鼻子一吸一呼,鼻頭聳動著像在聞什麼。
絲錄聲色不露,傻鹿不起來求抱抱在那聞什麼?莫非是發現什麼了?
絲錄沒催,耐心等飛靈聞完,裝裝樣子招手,“過來,沒事。”
飛靈跳起來去找絲錄,過去舔她的手心。
“…全是口水,不要舔我。”
絲錄在它背上蹭幾下下手,怕傷到孩子的自尊心又撓了撓飛靈的下巴,表示沒有很嫌棄。
她見芙芙雙手有點紅,問道,“有受傷嗎?”
那對姐妹花搖頭,“長得矮,摔不疼。”
話是這樣說,兩人卻小心翼翼擦乾淨芙芙的雙手,撫平她的掌心,認認真真檢查一遍,指縫都沒放過。
一旁戴眼鏡的男青年也過去,三人腦袋湊在一起,恰好擋住絲錄的視線。
“………”
要不要擋的這麼明顯,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絲錄觀察不成,索性藉著回身找林玉玠的動作,掠過芙芙剛摔的地方。
她喊一聲林玉玠,“過來,你鹿摔了。”
林玉玠還在等苟老師叫奧蘭起床,聞言一邊往回走,一邊檢視飛靈的情況。
絲錄衝他眨幾下眼睛,“它剛把那小不點撞了,就那兒。”
她伸出手來指,正大光明的仔細檢查。
芙芙剛摔的地方有淡淡水漬,看不出異樣,但舊車站以前是大理石地面,經過災難與時間的磨難,地磚破裂成塊,凹凸不平,有些邊緣很尖銳。
絲錄動下腳,用鞋底搓搓地面,沙礫和碎石在雨水的作用下吸附著地面,挫一下,應該會很疼。
她視線轉回去,看到無力左癱和無力右癱的阿爾娜與芬恩,以及無奈嘆氣的女隊員。
三人有種小孩兒真難帶的無望。
但小孩不是指芙芙。
阿爾娜拍下那男青年,“行了,你們三個好好坐著吧。”
騙騙別人就算了,眼前這倆不好糊弄,知心姐姐與可靠哥哥的角色反而越演破綻越多。
三人散開,露出裡頭的芙芙,她很平靜,安慰自己說呼呼不疼,一雙小肉手粉白細嫩,看不出任何傷口。
林玉玠在旁當個工具人,觀看完全過程,眼神落到地面再轉回芙芙手心,從身後拿一瓣荷花塞飛靈嘴裡。
他朝絲錄遞去一個眼神,眼皮微微抬起,很是意外。
絲錄搓著小鹿的嘴筒子,是的,沒錯,崽不可貌相,她懷疑芙芙有治癒的能力,還是年齡非常小的時候就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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