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推測從林玉玠嘴裡說出來十分違和,絲錄胸口驀然有點悶,欣慰又抑塞,“…你是去哪進修了?”
“沒進修。”
就著這件事,林玉玠提起一直壓在心裡的想法,“你說那些覬覦你的人,會不會在舊世紀時就見過你,我說實話,你不要不高興,你的很多行為不算低調。”
絲錄發悶的胸口又敞開了:“我不低調嗎?和你一次機會,重說。”
林玉玠擦掉她嘴角的水漬,“你覺得我低調嗎?”
“…………”
和她比,林玉玠何止是低調,幾千年來沉寂的和入土為安沒區別。
絲錄踢他小腿一腳,“你跟我比,我肯定顯得高調唄。”
“你都能去大學校園裡和鏡子打架了。”林玉玠頂著她的威脅眼神,“你們還召來了驅魔師,倘若這個驅魔師真材實料,他就有可能發現你。”
絲錄背過身面對櫥櫃,往溫水裡加糖,“那是因為他們壞,不是因為我高調,如果沒有壞心思,我做什麼都不會引起覬覦。”
“你說過人性很陰暗,這個假設成功的機率微乎其乎,你指望他們沒有任何壞心,這和之前說我理想主義有什麼區別。”
絲錄被戳了肺管子,瞪他,“我生氣了啊?”
林玉玠站到她身後,拿走絲錄剛攪和開的糖水,送到她嘴邊,“我只是說一種可能。”
他給絲錄喂下去半杯糖水,盯著絲錄唇上的水光:“你之前說在荒區碰到走丟的學生,所以所有學府勳章都有盾牌圖案這個知識點是從他那瞭解的嗎。”
絲錄長居一地,不可能熟知所有學府,她也不是會主動和人搭話的性格,能瞭解到這點多半是從走丟學生那得知的。
林玉玠詢問,“我說的對嗎?”
絲錄肩膀往後撞,痛擊老公,“就你知道的多。”
“看來我猜對了。”林玉玠探身去親她,抿掉她嘴唇上的甜水。
絲錄將杯子懟他面前,“渴了用杯子,別用我。”
林玉玠:“不渴,只是想親你,那名學生後來怎麼樣了?”
絲錄:“我給那名學生指了出橡樹林的路,剛入學的小朋友,挺有禮貌,長得也挺順眼,我就送走了。”
“男的女的?”
“男的。”
林玉玠沉默。
絲錄:“不讓我看男魅魔,十五歲小蘿蔔頭也不行?”
“我沒不讓你看。”
“好,我信了。”
林玉玠當聽不懂她的嘲笑,“說正事,你多久前碰到的這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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