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蹊否認,“不是這樣算的,沒有幾個人有資格討厭任何一位府長,我只是很討厭學府裡的部分人,比如當初帶隊害我出事的狗東西。”
“哪個狗東西,和學姐說說。”黃蘆摟住她的肩膀,一屁股坐到旁邊。
蕭成蹊:“吳策,南山塢的一位主任,聽說他帶的隊伍又出事了,現在還被人關著,活該。”
“你是說那件事嘛?”黃蘆神秘兮兮地問,“為了和咱們搶礦,南山塢死了十幾個學生,現在還有五個沒找到遺體,我聽說好多人在罵,學生家長一直在討說法,要府長給個回答呢。”
蕭成蹊:“嗯,還有人拉了橫幅,前幾天我媽媽跟我說,隔壁鄰居和她感慨,幸好我轉學了,永珍山對學生負責多了。”
“一直很負責哦。”卻山荇吃掉一筐土豆,“我已經能獨立維持浮空島的運行了。”
“哇,府長好厲害呀,選擇你的學府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黃蘆趕緊鼓掌,情緒價值拉滿。
卻山荇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唉呀,不要這麼說啦。”
黃蘆說事實,“真的啊,好多人羨慕咱們把學府升起來了,安全又清靜,可好了。”
“嘿嘿~是仙長升的,不是我。”
卻山荇傻笑,被誇的找不著北。
蕭成蹊附和:“仙長好,府長也好,要是綠老師能回來就更好了。”
卻山荇:“是啊,綠綠老師要是回來檢查,肯定會驚訝我能變石頭雨了…”
突然,她腦子裡閃過一線靈光,想到什麼。
“你們先吃,我有事先走了!”
卻山荇抓一把烤土豆,急急忙忙跑沒影兒了。
……
西區,夜晚。
林玉玠坐在旅館沙發上,聽太虛主和自己說東區的事。
“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小坐地炮找你,她這些日子沒找吧?”
“沒有。”林玉玠將柚子肉剝乾淨,喂進絲錄嘴裡,“自我離開後,她就找過我一次。”
“那還不錯,沒了依靠她成長的很快。”
太虛主將最近的事,特別是瀲中卿的事和林玉玠說了說。
“我們想過他被汙染了,或者被暗算了,但沒想過他是因為信仰之力掉落導致能力衰弱,到底是能力來源不同,這點還是你們的小炮仗想出來的。”
瀲中卿是南山塢那片地方原住民的圖騰,是戰神,是信仰,他存在多年,末日後自然而然站出來保護自己的信徒。
可南山塢後去避難的人裡有很多其他地方的人,他們的信仰並不穩固,或者說,壓根沒有信仰,但瀲中卿依然將他們囊括進了自己的守護範圍。
“他和慈湖那對連理枝不同,人們會向綺槐陰和欲槐庭求姻緣求婚嗣求長壽求轉生,他們的信仰源源不絕。”
“他和君嘯空山也不同,那隻母老虎對蒼輝嶺的人和精怪既威懾也保護,她不干涉人與獸之間的爭端,反而兩邊都會求她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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