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連上了地下的磅礴魔力,混沌的腦子裡突然浮現一些畫面。
空曠的奢華大廳,巨大的油畫,回憶在她腦子裡一幀幀閃過,克萊曼的意識穿過閃爍的黑白噪點,想起來一些奇怪的字元。
顛倒的三角符號,橫穿的直線…
…空白…
…火焰……
蒙塵的人像,魚一樣的耳鰭,溼答答的水汽……
她的思緒隨著沒頭沒尾的視角顛倒,直到看清陽光投射下的另一幅巨大畫像。
那裡,有一雙綠眸格外引人注目。
她覺得很親近,想往前走,背後卻陡然傳來穿心刺骨的痛。
克萊曼的眼神清明一瞬,竭力吐出幾個字,“…四元素…魔女……就剩最後一個……”
希德萊按住她,情緒被她帶的激動起來,“四元素魔女?是誰?誰在找她們?”
可克萊曼說不出話了,又一次發出意義不明的叫喊。
希德萊聽得出,那全是她對疼痛的宣洩,是難以忍受的極致痛楚。
他用披風裹緊克萊曼,拿出傳音符找林玉玠,又馬上抱起人飛回防禦線。
見到李秋深,希德萊叮囑他,“我要先回學府,血線防禦會一直在,你們注意安全,等下有別的老師來接手。”
李秋深應聲,回身繼續凍結城下的穢物群。
與此同時,西區,聽了希德萊傳音的林玉玠認真看向絲錄。
“四元素魔女,你聽過這個詞嗎?”
絲錄搖下頭,“我聽過四元素,聽過魔女,連起來聽,很陌生。”
窗外的第一縷曦光照進來,她看向自己的手,思考這個詞。
林玉玠攬過她,安慰地拍拍絲錄的肩膀。
絲錄抬手摸到他的手指,“十二區出事了,我覺得你更需要安慰。”
林玉玠:“也行,安慰安慰吧。”
絲錄抓緊他的手,拇指摩挲他的手背。
林玉玠盯著地上的乾屍,“克萊曼抓下來的白色乾屍變回了黑色,也許這些乾屍的變化和她有關。”
絲錄:“但希德萊說她還有救人的意識,也許並非有意。”
林玉玠:“所以她是被人害成了那樣。”
“嗯。”絲錄目光落在虛空一點,感嘆道:“乾屍燒出來的火是綠色的,我覺得十二區遭的罪又要都推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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