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尼基……暴風雨，雷電，光系。”絲錄不得不承認，這些技能和巴爾很像。
這人難道是腓尼基人信仰的源頭？
絲錄越想越覺得可能，腦子一抽，說：“我想強行召喚下巴爾試試。”
“強行召喚對你有什麼風險？”
“不清楚。”
“你可以先問問拉妮維雅強行召喚有什麼風險，她教過那麼多學生，肯定見得多，我們保險些，別說做就做。”現在輪到林玉玠說這句話了。
絲錄瞄眼時鐘，剛過三點，拉妮維雅還沒起床，要等等。
不能立馬行動，絲錄的懶勁兒取代衝動，又倒下了。
“再睡會吧。”
林玉玠看她：“不著急了？”
“你不是說別說做就做？”絲錄抬腿踩到他肩膀上，“所以躺回來，休息。”
她打個哈欠，“要不是被吵醒了，我本來能一覺到晚上。”
“怪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睡著睡著聽到一聲巨響，剛才醒了就想和你說這個，我還以為你跑哪兒去削人了。”
林玉玠反應下，“是你睜眼前？那也不算錯，我把那張畫劈了，劍光劈出去就醒過來了。”
“我聽到的巨響是你在砍畫？”
“應該。”
絲錄突然拍下腦門兒，“意識帶動物質，是以太，以太輔助構建了你我他三人之間的精神力，所以我沒去那個密室卻聽到了聲音，你見到的真是聖麥。”
林玉玠在斷斷續續的線索間填上關鍵點，“洛克斯忒控制白色乾屍的手段很可能是以太帶來的精神力，這就是他們急需治療型異士的原因。”
他破爛的心情稍有好轉，“能發現這點也算是對我的安慰了。”
絲錄蹬下腿，“是啊，多虧您乾淨的靈魂願意下凡進我汙濁的身體。”
“沒那回事。”林玉玠挨著她在床邊躺下，“氣之輕清上浮者為天，氣之重濁下凝者為地，如果放在人身上，濁就是指阻礙周天迴圈的負面物質，不是你想的那種汙濁。”
“你解釋完我更像濁氣的集合體了。”
“不必要的思維發散收起來，你明明是萬物的基石。”
絲錄聽他亂扯，躺好補覺。
十分鐘後，絲錄忽然推下林玉玠，“穢物會不會就是人們降下的濁氣？”
她的思維還是發散出了一個新高度，“什麼破爛死屍都往地下埋，我體內的濁氣當然多，這哪是濁氣下凝為地，這是地成了垃圾桶，想清也清不了，連你都不住地上。”
林玉玠胸口遭她一巴掌，非常響亮的聲音，全是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