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獨絕：“你是說風乾和火化嗎？”
“……”絲錄也覺得這問題不是那麼回事，換種問法，“她有沒有透露土和水更重要的意思？”
顏獨絕：“算有吧，她說風和火無處不在，它們平等賦予了所有人魔力，但想要更醇厚的魔力只能從土和水中獲得，它們主導一切有形之物。”
絲錄沒想到真提過：“…你們討論的話題還挺多，那有沒有交流東西區文化？”
“看了很多我寫的武俠小說算嗎？”
絲錄詢問林玉玠：“這能算嗎？”
林玉玠考慮考慮：“…能看懂那個，漢語應該學的不錯，算吧。
絲錄思維發散成找不著關係的蛛網：“拉妮維雅拿的書會不會就是魔魅寫的？她想故意讓咱們發現？”
林玉玠去問顏獨絕：“那個魅魔叫什麼，她本性怎麼樣？”
“本性勉強算好吧，她只對高質量人群感興趣，找不著閤眼緣的寧可餓著，至於名字，我不知道。”顏獨絕說：“我沒問過。”
絲錄：“你們露水情緣？”
“三個月在我的生命長度裡確實算露水。”
絲錄用手擋住嘴，聲音壓得低低的，“要真是隻有一天，算不算秒男？”
林玉玠輕輕打下她的手，讓絲錄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雖然他也很不認同這種行為。
顏獨絕將兩人的悄悄話聽得一清二楚，“兩位不要嘲笑我，她可以轉換性別，說不準哪天就同時去引誘你們夫妻。”
他提起來這件事就生氣，保守的他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幸好發現的及時啊。
“你們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件。”絲錄問道：“魅魔沒說魔神為什麼要創造以愛慾情感為食的生物麼？還有魅魔為什麼能轉換性別？”
“惡趣味。”顏獨絕就說這三字，“西區人的腦回路你別猜，全像腦子進了水。”
絲錄自動把自己劃出西區，“還好我住荒區。”
這回真沒疑問了，林玉玠燒掉傳音符，和絲錄總結，“所以很有可能是魅魔吸引拉妮維雅拿走那本書，讓咱們知道光系魔法師的要義。”
絲錄指尖敲擊桌面，“不是個好訊息，這代表她知道咱們在做什麼。”
“不一定就是敵人，也可能是提醒。”林玉玠注視著絲錄，回想剛剛的話。
他曾經想過絲錄可能是魔神亞斯塔錄，但顏獨絕說這些女神的原型都曾來自同一位。
“文明…”
林玉玠往下看，瞥過桌面彎曲的木紋，有了個猜想。
“這位最初始的女神，會不會是你和水元素魔女的集合體？”他點點桌面，“大河，耕地，每一個古老文明的發展都離不開這兩點，文明由你們共同催發，這樣就解釋得通為什麼只有你和水元素有人物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