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換床又不是換你,你難道不跟我一起睡?”
絲錄理解不能,編好的小蝴蝶掛林玉玠頭髮上,“少點胡思亂想,我說幾遍了,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離開你。”
“要是你哪天對我沒有感情了呢?”
絲錄眼神危險:“你還真敢問啊。”
林玉玠說:“我只是想知道,還不到一年你就把你最喜歡的床忘了。”
絲錄推他一把,起身:“我幹嘛要對一張床一心一意?我又不跟床過。”
林玉玠給她拉回來,用隱形的龍筋將絲錄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綁到一起,“但我想聽你說點好聽的。”
“喜歡你喜歡你。”絲錄連說兩遍,也起了好奇心:“要是我真不愛你了怎麼辦?”
“不怎麼辦。”
“你就裝吧,明明那天都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但還好我大方,不跟你計較。”
“說明你和我本來就該是一對。”
“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怪。”絲錄低頭用臉去蹭他,“我自己到處走的那段時間,很多人講我們不合適。”
“兩個人相處總要磨合,你不是事先為我準備好的伴侶,我也不是,搭不搭你跟我心裡清楚就好了,我們是後天一對。”林玉玠偏過頭,用正臉對準絲錄,讓她一說話就能親到額角。
這句話能聽,絲錄愛聽,又給他編了一隻小蝴蝶掛頭髮上,左右兩個,很對稱。
……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絲錄轉天去買了一些東西,還買了些小麥,重新釀起酒。
氣溫一天比一天冷,黑色穢物終於頂不住低溫向南偏移,但白色乾屍和隱身穢物還在,守城難度仍不容小覷。
城裡有些持觀望態度的人琢磨出味,感覺一百一十一區像被針對了,和親戚朋友湊錢僱傭一支異士隊伍搬家。
拉妮維雅將這些看在眼裡,卻始終不明白洛克斯忒家族到底想做什麼。
她去問絲錄,但絲錄說順其自然,時節就這樣默默從秋入了冬。
天一冷,絲錄也懶,大多數時候都在壁爐前烤火,人在貴妃榻上坐,腳塞飛靈肚子下捂著。
它又大了兩圈,鹿角也有兩個巴掌大,身體已經長大了,眼神卻還很清澈,每次她和林玉玠想做什麼,就瞪著大眼睛看。
林玉玠看它像看無可奈何的不孝子,勸絲錄再買點碎花布,做個合適的床幔,全擋上。
絲錄說哪用這麼麻煩,喝口隱身藥劑,嘴對嘴餵給林玉玠,玩了把你找我猜。
到了年底,絲錄明顯感覺出魔力儲存更加豐足,討伐林玉玠,“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雙修的好處。”
“嗯,我的錯。”林玉玠手裡拿本魔法書,在研究土洋結合的新劍法。手指隨心意轉動,尋找起劍的感覺。
好卷。
絲錄看不了這種人,林玉玠比學府裡的學生還愛學習,修為停滯一天就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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