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錄面朝下浮在水裡,外放魔力,注視著克萊曼。
瀰漫的魔力被克萊曼無意識吸收,可她觀望許久,克萊曼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許久,絲錄憋不住氣,從水中抬頭,放棄了。
“她丟掉的魔力太多了,還需要等。”
“先上來吧,風冷。”林玉玠拉著她上來,絲錄撣撣衣服上的水,去除水分,烘乾衣服。
觀漪蹲馬步環抱大樹,晃悠著鴨子走,把坑擋上,“克萊曼現在的狀態是一塊剛剛軟化的海綿,想擠出水還得多養養。”
林玉玠問:“治療這段時間有其他發現嗎?”
“呃……”觀漪啞聲,“我是治療,不是分析,我救人不講基本法的,屬於一招吃天下。”
“疏忽了。”林玉玠忘記她是個不講科學的荷花妖了。
絲錄看著他飄逸的白衣,也想另闢蹊徑,“要不你給克萊曼一點靈力試試?炁不是和以太更接近?”
“是可以一試。”林玉玠挪開樹,將靈氣溢散進水裡。
一陣微風吹過,觀漪鼻尖翕動,狐疑道:“仙長是不是境界又變高了?”
林玉玠:“感覺得出來?”
觀漪點頭,“別人不一定,我可以。”
林玉玠刻意收斂的時候沒感覺,可一旦運轉周天就能辨別出那股醇厚靈動的氣場。
同樣的,觀漪也看向絲錄,她其實不太察覺得出絲錄的變化,但絲錄剛剛外放的魔力也很香,和之前有細微的變化。
觀漪好似懂了什麼,抱住一朵荷葉,“你們雙修了嗎?”
絲錄:“……”
林玉玠:“……”
這朵大黃花怎麼什麼都問。
林玉玠見克萊曼沒反應,收回手,“少打聽。”
“我是在關心。”
觀漪記得這倆人有難言之隱,所以絲錄才會假孕,她和何怨守了一年多這個秘密,有嘴不能言,難受死了。
觀漪一本正經,儘量挑好聽的講,“不是每個人都有雙修的資質,兩位注意精氣神,別太頻繁。”
林玉玠:“回你的荷花池休養去。”
觀漪說他不識醫者心,跳回池子裡,對絲錄真心叮囑,“為了長遠考慮,注意身體哦。”
林玉玠拉過絲錄,朝觀漪揮兩下手,趕她下去。
池邊安靜了,絲錄還在品味觀漪的表情,說:“她剛剛好像街邊賣壯陽藥的假藥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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