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救我,快救我!看在我辛辛苦苦為單位工作了這麼多年的份上——”
“你可不許胡說!”
在林煒被雙手接觸到他的一瞬間,那個叫做陳局的中年男子就像是碰到了什麼可怕的傳染病一樣,瞬間跳開幾米遠!
“我從來都不知道和我在一個單位一起工作這麼多年的同事,既然會利用自己的職權之便,偷偷把自己哥哥的遺產佔為己有!”
“你這完全是知法犯法!你根本不配在坐在現在的位置上,你現在已經被開除出我們單位,等待你的將會是法律的懲罰!”
“不要再拉拉扯扯了!趕緊帶走!”
領頭的穿著制服的警員皺著眉看著三張扭曲的臉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很快,其他身強力壯的警員趕緊上來,強而有力的雙臂就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死死的箍住不斷想要作亂的三人,堅決地把他們帶離了宴會現場……
宴會廳的走廊外,遠遠地還傳來一家三口接連不停的哭嚎聲,他們三人,就這樣在人生最風光的時刻,以最不堪的方式,整整齊齊地走向了各自的審判之地。他們精心塑造的完美家庭的形象,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徹底撕碎!
終於,當最後一名警察的身影消失,沉重的木門緩緩合上,將一家三口的慘叫聲隔絕在門外時,大廳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然而,這寂靜只持續了幾秒,隨即就被如同潮水般湧起的唏噓聲和議論聲所替代——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嚴彥芳天天在單位說自己對自己的那個侄女有多麼好,沒想到竟然連救命錢都敢賺!”
“林煒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還敢貪墨自己大哥的遺產!”
“這一家子今天可真的是醜態百出!”
親戚們的臉上交織著震驚、後怕、幸災樂禍,和一種看了一場酣暢淋漓大戲的興奮,和這種抓馬的場景比起來,眼前餐桌上的美食都不香了!
眾人三五成群交頭接耳,目光卻時不時小心翼翼地瞥向站在場地中央的那個身影——林霽澄。
就算此前完全沒有見過林霽澄這個人,她今天驚豔出場時強大的氣場、拿出證據奪回自己父母遺產報仇時強有力的手段,再加上能夠證明自己是學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能夠說明此人的不一般了!
攪起了這麼大的一場風暴,林霽澄的臉上卻意外的平靜,她毫不留戀地掃視了一下四周,抬頭就準備離開。
而幾個自詡有頭有臉、平時就和林煒一家人有些矛盾的親戚,則是互相使了個眼色,堆起一個諂媚的笑容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個……是叫霽澄是吧!”
一箇中年男人搓著手,語氣當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
“你真是受委屈了!我們之前都被你叔叔嬸嬸給矇蔽了!”
“是啊是啊!”
一箇中年婦女也趕緊湊上前來,臉上的笑容像一朵菊花似的:
“你看看你,真是又有出息又漂亮!我們以後可得指望著你光耀門楣!以後可要多多照應你的這些家人親戚們——”
林霽澄冷靜的目光掃過這幾張看上去相當陌生的臉,確信這些人並沒有在過往自己孤苦無依的時候伸出援手,淡漠地一甩頭,沒有回應任何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懶得給予,只是收回目光大步離開。
“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後面的親戚還想罵罵咧咧跟上去拉拉扯扯,可是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就被幾雙強而有力的雙手死死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