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一齣,玉器市場全場再次沸騰!
“‘流氓窗’!這個女老闆賣給刁大龍的竟然又是一塊兒‘流氓窗’,根本不值錢的那種!”
“這半塊石頭裡面的帝王綠,竟然薄的像紙片一樣……就這種程度,什麼首飾都做不了,全廢了!”
“真是瘋了,自己剛才大虧兩千萬,現在在這個基礎上又扔了兩百萬出去……”
“嚇死了,還好剛才沒有花幾千萬去買這半塊石頭,否則真的是要虧到破產!”
“還好還好,幸好刁大龍中途進來插了一腳,否則我真的要多花個幾千萬買這個了!”
原本不理解為什麼林霽澄放著別人出的高價不賣,反而賣給兇悍的刁大龍,現在,不少玉器店老闆都已經回過味來了——
人家就是故意的!
刁大龍剛才對整個玉器市場的人橫眉冷對,差點還動刀子,周圍的幾個老闆早就積攢了不少怨氣,現在看到這一切,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石琢琰和伊頌春終於都是鬆了一口氣,石琢琰更是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天道好輪迴!真是惡人有惡報!!”
“刁大龍,你每天在市場上靠著流氓窗賺了多少虧心錢,今天終於栽跟頭了!被自己平時最熟悉的流氓窗給擺了一道,感覺怎麼樣?哈哈哈哈哈!!”
幾年來困頓的痛苦,復仇的怨氣一掃而空,石琢琰終於大仇得報,相當暢快!
“不……這不可能!!”
刁大龍徹底瘋了:
“明明這就是一塊價值幾億的帝王綠……絕對不可能就是這麼點東西!”
刁大龍徒勞地用手抓著地上已經散為粉末的廢棄石塊,一副得了失心瘋的模樣,林霽澄搖頭冷笑,她拿起了攤子上面還剩下的半塊帝王綠,對著解石師傅說:
“師傅,麻煩你擦石!”
“啊?”
解石師傅似乎有點不理解:
“這……剛剛半塊石頭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剩下的半塊兒,估計也是像剛才那樣……”
“是嗎?”
林霽澄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拿起筆來在石頭上面又圈畫了幾筆:
“就按照我說的這幾個點,耐心地往裡面慢慢磨!”
解石機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這一次,按照林霽澄的要求,解石動作格外緩慢而輕柔,師傅小心翼翼的操縱著,周圍圍觀的老闆們也饒有興致地繼續觀賞著。
突然,老師傅的手一頓——
“出霧了!這石頭居然出霧了!”
“繼續!”
——時穿磨被皮石的薄薄層一後最當,亮越來越、濃越來越綠的豔濃種那,去剝被層一層一皮石當,吸呼了住屏是更琰琢石和春頌伊,靜平然仍音聲的澄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