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超:“是你在車上搔首弄姿,扭來扭去的勾引我,才會讓車子失控的。”
田紅香罵他:“就會推卸責任,一點擔當都沒有,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這話真是把徐元超的心肝脾肺腎都戳到了。他氣的臉色發青,猛地站起身,想要打人,被徐勝利攔住了,“你要是動了手,你這會就沒理了。她幹了什麼事,她心裡清楚,大家也都清楚。你不要因為這個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徐元超被他爹扶著坐下,深呼吸,咬著牙罵:“要不是你在車後座上折騰,要不是你在牛車上往我身上撲,我不可能受傷。你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骯髒做派,我看要報公安好好查一查你。”
田紅香面色一變,繼續跟徐元超掰扯,但聲音明顯小了下來,“是你先說我的。之前那些都是意外,我並不是故意的。”
***
張文英到了外面,逢人便說,田紅香是如何害了徐元超,嫁過來是多麼的不靠譜,現在又鬧著要走, 字裡行間都在說田紅香是個掃把星,娶了她真是老徐家倒了八輩子黴了。
“我們也是沒轍了,先把她送回去吧。”
張文英愁眉苦臉,把一個被新媳婦折騰的夠嗆的婆婆形象立住了。
大家都不勝唏噓。
誰能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呢?
徐家是姜莊出了名的殷實人家,徐元超也是出了名的能幹後生。
田紅香是山窪出了名的大美人,名聲甚至都傳到附近大隊去了,上門提親的也不老少,最後被老徐家拿下了。
當時他們都感慨,這是多麼般配的一對新人啊!
當然了,現在他們也感慨,這倆人確實是很般配。好的時候般配,倒黴的時候同樣般配。
這倆人應該是真的八字不合。分開對雙方都好。
張文英去了大隊部,借了牛車,交了點錢,一位車把式趕著車拉著張文英就去了徐家。
“紅香,出來吧。送你回去啦。”
張文英在門口喊了一聲,又跳下車進了門,半拉半拖把田紅香弄了出來,“我送你回去,把你交到你父母手上,這事咱們就先這樣了。等你養好了傷再說。”
田紅香不願意上車,張文英就跪下求她,“你上去吧。你不願意待在我家,不願意跟元超好好過,你到底想幹什麼呀?你故意把我們元超害成這樣,你的心怎麼那麼狠啊?我們家哪兒得罪你了?我給你賠不是,你饒了我們吧!”
田紅香百口莫辯,被張文英哭著拉上了車。
鞭子一響,牛車就走了起來。
張文英擦了擦眼淚,沒再說一句話。
田紅香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元初注意到田紅香之前一瞬間的變化,覺得徐元超可能是胡說八道正好說中了什麼。她讓系統查了查徐家的情況,倒還真是有點意外收穫。
田紅香的母親是一位地主的逃妾,解放前就以逃荒的名義到了山窪,嫁給了田紅香的父親。這名逃妾手裡拿著一些銀元,還有兩根金條。
之前,田紅香的父親用掉了兩根金條,給田紅香的姐姐田紅葉弄了份工作,田紅葉已經嫁到縣城去了。
到了田紅香這兒,他暫時不敢再折騰了,所以田紅香只能家裡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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