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爸說:“元超也沒去醫院,不都在家裡養著呢嗎!”
“他不去是他的事,反正我要去。”
田媽說:“你爸說得對,你就不該這麼著急。上趕著不是買賣。”
“我不是想著,他受傷確實跟我有關係,我怕他醒過味來了,不願意娶我了,那我上哪兒哭去啊?”
“現在呢?你那麼著急,沒找大隊蓋章,也沒去公社領結婚證。你們這個婚結了跟沒結一樣,人家現在把你送回來了,不還是白折騰嗎?”
“媽,先別說這些了,先送我去醫院吧。我得去看看腿,我這腿腫的可厲害了。又腫又脹疼,我都懷疑裡頭的骨頭是不是又錯位了!”
田媽嘆了口氣,這是親閨女,她還能怎麼辦呢?
使喚田爸去大隊借車,她問田紅香,“你有什麼打算?”
“先把腿養好吧。養好了再說。大不了到時候我去求求他,讓他跟我去領個結婚證唄。反正他現在也傷著呢,也沒工夫去相親娶別人,等我養好了傷,他也好了,我再去找他,把他拿下。媽~”田紅香跟母親撒嬌,“我隨了媽媽的美貌,他在這附近可找不著比我更好的了。”
“也只能這樣了。先好好治傷養傷吧。總得把你的腿治好了。家裡還有錢,要是不夠,再跟你姐姐要點。”
“嗯。”
沒一會,田爸和一位車把式趕著牛車就回來了。
田爸田媽把田紅香扶上車,田爸也跟著一起去了。到了縣醫院,醫生給她檢查了一番,建議她轉到市醫院,那邊裝置比較先進一點,能做更多檢查,還能做手術。
但是今天通往市裡的公交已經沒有了,他們只能先在縣醫院住一夜,明天再出發。
車把式趕著牛車先回去了,他回到山窪大隊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
和他同時進大隊的,還有一群穿著特殊服裝的年輕人,大家問他:“知道田慶德家怎麼走嗎?”
車把式說,“我正好要去趟他家,跟他婆娘說,他今晚就不回來了。你們跟我走吧。”
“他今晚不回來了,住哪兒?”
“在縣醫院。他家閨女的腿受傷了。你們找慶德有什麼事嗎?”
“有大事!”
小年輕們進了田家,先亮明瞭身份,四個人控制住了張翠鳳。另外四個人去尋找藏錢地。
在舉報信所指的位置,他們找到了張翠鳳私藏的銀元。
張翠鳳嚇得臉都白了。
小年輕們跟她說:“張翠鳳,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人告你故意殺人、偷盜他人財物。你偷的這些雖然是地主的,但是本質上來講,你偷的也是人民的。要不是你把錢偷走了,老百姓還能多分一點。還有,哪怕地主罪大惡極,沒有經過人民審判也不能直接殺,更何況你殺的還是地主家的小孩子。那就更師出無名了。”
這人比他們還惡!
張翠鳳:“!!!”
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怎麼被翻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