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
一大早,縣令就讓衙役帶著吳氏、元瑞、劉員外和人牙子出發了。四個人都被圈在木檻車裡,帶著枷鎖,就連吳氏也給戴上了。元瑞除外,因為他現在尚有功名在身,不能給他披枷帶鎖。
縣令倒是想給他戴,覺得戴上更能讓殺手大俠滿意,但是,他也怕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會被人揪住小辮子,那也是個麻煩事。到時候天下讀書人對他群起而攻之,他可招架不住!
事實上,他現在的做法已經會引起讀書人的不滿了。因為元瑞有秀才功名在身,按理來說,要逮捕、關押他,要等到革除他功名的決定下來之後再說。
這是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的特權。
但元瑞這個案子又很特殊,他是被殺手收拾的丟了九成命之後送來的。元瑞如今的遭遇,並不能算是他陶某人的錯。
所以,臨出發前,縣令在屋子裡自言自語,講明讓元瑞戴枷鎖可能引發的問題,小心翼翼地詢問是否可以不讓他戴,問完了就抱著腦袋,等待飛刀來襲。
元初大發慈悲,說了一個字:“可。”
縣令一愣,隨即竟然產生了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還以為又是一把飛刀呢,沒想到殺手直接開口了。嗨呀!他是一個和殺手有過直接交流的縣令了。別說,這殺手聽聲音還挺年輕。
“多謝女俠體諒。”
之前看字,她的字寫得遒勁有力、龍飛鳳舞,無法從中分辨寫字的人是男是女,但是剛才那個聲音他聽出來了,明顯是位年輕女俠。縣令立刻就改了稱呼。
元初又說道:“縣令大人只管辦案,如果天下讀書人要攻訐你,只管往本大俠頭上推。本大俠倒要看看,這世道能不能給元大丫這個弱女子一個公道!本大俠別的本事沒有,殺人最是在行。不行就都殺了。”
縣令抽了抽嘴角,這可真是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天底下那麼多人吶,都殺了,殺得完嗎?那不得血流成河呀?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走到那一步。
“女俠言重了。要相信世間還是有公道可尋的。本官雖然只是個小小縣令,一定竭盡所能,為元大丫討公道,還請女俠不要著急,給本官一點時間。”
“那就有勞陶縣令了。”
講完這句,元初不再說話。
縣令吩咐人拉著四個犯人去遊街普法了。
木檻車剛離開縣衙沒多久,馬王村保正帶著一群人又來了。
縣令看見他就頭大,“何事?”
“一樁陳年舊案。”
“陳年舊案?”
保正面色發苦,把當年孫大狗調戲村裡的寡婦杏花,杏花不從,鬧出來,村裡人卻傳杏花的閒話,最終,杏花不堪其擾跳水自盡的事講了一遍。
“當年沒太當回事,孫大狗言語調戲,並未得逞,村裡人說了幾句‘蒼蠅不叮無縫蛋’之類的話,杏花的婆家和孃家人也苛責了她,杏花想不開,就自盡了。
說起來,雖然這事大家都有責任,但是杏花畢竟是自盡的,便沒有報官。沒成想,昨天夜裡,馬王村突發異事,杏花的鬼魂回來了。”
縣令一口茶噴了出來,“你說什麼?子不語怪力亂神,你想好了再說。”
保正跪在地上,“大人,這事全村人都看見了,並非是草民隨意編排。昨天半夜,孫大狗突然發出淒厲慘叫,求杏花饒他一命。
村裡人聽見動靜紛紛出來觀看,就見孫大狗被吊在龍王廟前的一棵大樹上,杏花就在他旁邊飄著,數根藤蔓從地底下鑽出來,開始抽打村民,雖然大家都捱了打,但是當初苛責杏花最嚴重的她的婆家人和孃家人被打的最厲害。
”!葬陪給民村村王馬讓就,道公來不討果如。狗大孫是,是不的錯,道公討給,仇報給,送狗大孫將刻立們我讓,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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