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的發展形勢比原世界好了很多。
雖然運動還是出現了,但是波及範圍要小得多。
元初身在京城,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影響。她的研究工作還是可以繼續,就是多了些思想學習和彙報的內容,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她和硯山那邊還有很多聯絡,知道那邊的情況也不嚴重,大家的工作、生產和生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而且,可能是專心於工作的緣故,總感覺時間過得飛快。
元初還跨了一次界,先是研究發動機,後來對半導體領域也有所涉及。
她的身邊圍繞的都是一群專心工作的人。
元初每天忙忙碌碌,身邊的人都跟她一樣,所以她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倒是系統心疼她,時不時就要跟她唸叨一句:“太辛苦啦。整天忙正事,一點休閒娛樂都沒有。”
系統覺得,它家宿主比其他科研人員還要辛苦一些。人家有親人、有朋友,還有家庭生活,它家初初就只有工作,在這個小世界就跟個孤家寡人差不多。
元初笑著安撫它:“我不是還有你嗎?”
在大家眼裡,她一門心思搞研究,生活的全部就是工作。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啊。
現在搞的這些研究雖然很複雜,但是元初走過的小世界有很多了,流程她都熟,這些工作對她來說既沒有挑戰,也沒有難度。她其實不費什麼心力的,說起來還是同事們更辛苦。
科技的發展需要很多人的努力。大家都成長起來了,才能有後勁。
而且,她經常在空間裡和系統一起玩。她在空間裡能看電影、能打遊戲、能泡澡、還能修煉,哪樣不是休閒?
只是她在這個小世界裡,確實好像沒有和其他本世界人建立親密關係,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似乎都沒有太深入。大家就是比較單純的工作關係。這可能才是系統發感慨的深層原因。
系統確實心疼她。
它掌握的理論告訴它,大部分人對親密關係是有需求的,“親密關係”不僅僅是指愛情,也包括親情和友情。
偏偏元初在這個小世界一樣也沒有,感覺就像個機器人一樣,
而且這個小世界也沒有什麼娛樂專案,吃的不好,住的挺差,穿的樸素,出門不是11路就是腳踏車,回家面對的是“家徒四壁”,到了單位就一頭扎進工作中。
雖然元初能進空間和它玩一會,但每天也就一小會而已。她現在住的是筒子樓,隱私性非常差。元初其實是很受制約的。
系統怎麼看都覺得元初這輩子可憐兮兮的。所謂“勞逸結合”,元初這輩子就只有“勞”了,沒有“逸”。
“要不,咱們休息一陣?”系統提議道。
元初想了想,同意了。
她來到這個小世界之後,確實一直在忙,基本上沒有休息。每天就在家和單位之間兩點一線,有時候就住在單位裡,過的是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她來這個小世界的時候是1954年秋天,現在已經是1972年的秋天了,整整18年過去了。她從18歲青蔥般水嫩的年輕姑娘長成了36歲的青壯年,難怪系統要發感慨呢。
休息一下也好。
元初第二天就“生病”了,去醫院開了診斷證明,向單位提出了休假申請。
她現在級別不算低,單位一杆子就把她支到了一個位於海邊的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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