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紅葉這才想起來問,“紅香的腿怎麼了?”
之前她都不知道這事。她平時待在縣裡,很少回家。家裡人也不怎麼聯絡她。她每個月上交一部分工資給家裡就行,其他事不需要她操心,家裡人也不會主動麻煩她。
田慶德使勁揉搓了一把臉,“倒黴催的。”
他把田紅香受傷的過程說了一遍,田紅葉都驚呆了,“怎麼會那麼倒黴?她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那麼著急嫁過去呢?她嫁人我都不知道。”
“太著急了,忘了跟你說了。”
田紅葉:“……”
田慶德嗤笑一聲,繼續說道:“紅香說,她夢見徐家二小子是有大出息的,嫁給他能過好日子。結果弄成現在這樣。徐家把她送回來了。”
田紅葉說:“徐家不能這麼做。紅香已經嫁過去了,就算還沒領結婚證,那她也是徐家的人了,這叫事實婚姻。徐家派人來接的親,他們姜莊大隊應該有很多人都知道徐元超和紅香結婚的事。怎麼能他們說算了就算了呢?他們把婚姻當成什麼了?”
田慶德一聽,頓時覺得大女兒說的有道理。小女兒的腿傷成這樣,很難完全恢復了,留她在家裡,說難聽點,就是個累贅。
讓她天天下地吧,大家肯定會說他們對她不好,太殘忍了。
不讓她下地吧,她吃什麼喝什麼?不就是讓他這個半老頭子幹活掙工分養活她嗎?他都這把年紀了,吃不了這個苦了。
“你說得對。徐家欺人太甚了。”田慶德說,“紅香是徐家的媳婦,她治腿這事就該由徐家負責。”
“就是的。我看徐家就是看她治腿要花錢,才把人送回來的,真是太沒擔當了。”
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一番,最後決定明天就去把田紅香從醫院裡接出來,送回徐家去。這樣,治病的錢不用他們出了,以後他們也不用養著她。
田慶德問田紅葉,“你手上還有多少錢?”
每個月的工資一部分上交家裡,一部分是田紅葉自己拿著,田慶德在心裡算了算,田紅葉手上至少應該還有個二三百。她已經工作了四年多了,就算每個月只能攢下5塊錢,也應該有兩百多。
田紅葉支支吾吾,“我手上沒錢。爸,我每個月就30塊錢,交給家裡15塊,我自己也得吃飯,還得買兩件新衣服穿,隨便花花就沒了。
我本來想著,有你和我媽呢,我每個月給你們的錢,你們差不多能攢個10塊,到時候等我嫁人,你們隨便給我點當嫁妝就行。我就不再刻意攢錢了。平時花錢就沒太注意分寸。都花完了。”
田慶德難以置信,“都花了?我和你媽在家裡省吃儉用,你倒是會在外面自己享福,一個月15塊錢,你真的全花了?”
“爸!城裡什麼都得花錢買,跟農村不一樣。15塊錢都不夠我花的。”
田慶德:“……”
元初也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一家人,沒一個實誠的。
田慶德攢了小五百,卻告訴大女兒家裡一共丟了兩三百。哪怕錢都沒了,他還在堅持撒謊。
田紅葉攢了三百多,告訴她爹她一分沒攢下。
元初看了一下扔在空間一個小雜物室裡的八百多塊錢,一整個大無語。
田紅葉還不知道自己的錢也沒了呢,正在調動全身的演技跟她爹飆戲。錢是她掙的,是她攢的,當然得留著她自己花。
是,當初給她買工作用了家裡的金條,但是她也回報了呀,每個月都給家裡交錢呢!被小偷偷走了又不是她的錯。她給了,沒留住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道知人別給能不決堅,的死死得把要定一,錢的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