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田紅香,她可能也得死,關鍵是以後老大會有個殺人犯母親,他的人生也完了,老三的人生也完了,整個老徐家可能都完了,不殺她,這口氣她真的咽不下去啊!
他們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掃把星呢!
張文英氣得心肝都疼。
回到屋裡就跟徐勝利抱怨,“都怪老二,他怎麼就看上田紅香了呢!還有老三,說不管真就不管了,哪怕吱一聲也好啊。”
徐勝利長出一口氣,“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田紅香,她本質上就是個惡人。”
“不對,上輩子是怪她。上輩子她是故意殺人的。咱們也不是什麼好的。這輩子她傷了老二,並不是故意的,是意外。看她最初的表現,倒是真的特別急切的想嫁給老二的,她不是故意害老二。”
“既然能扯出什麼上輩子和這輩子,那大概也就有天罰這回事吧。田紅香上輩子作的惡沒有得到報應,所以這輩子她也不好過。老二和咱們,也是一樣的,都不好過。”
損失了一個兒子,他心裡也是不好過的。
張文英哭了起來。她又何嘗好過呢?“這輩子,也就老三好過了。”
徐勝利不說話。這事有些蹊蹺,但是按照老二的說法,對比老三做的事,她真的就是遠離了這個家,沒再花費心思去幫老二做調查,沒再勸阻他娶田紅香,沒再摻和進這些事情裡,而是把心思全都用在了事業上,全都花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她的事業越來越好,她的人生有可能風生水起。
要說她從中做了什麼手腳,那應該是沒有的。老二和田紅香,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作的。
老大上輩子不知情,所以他這輩子也沒受影響。
這可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就按老大說的,過了年帶老二去做檢查,回來就把家分了吧。他過他的,咱們過咱們的。咱們還有一個出息兒子,他還願意給咱們養老,咱們就不要折騰了。聽他的,也別去找老三。”
張文英抹了抹眼角的淚,點了點頭。
越折騰越慘,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指望老天看在上輩子他們並沒有主動害人,只是沒有追兇的份上,希望看在他們到底給了老三生命,還把她養大了的份上,不要再為難他們倆了。
元初看到這兒,對徐元傑還算滿意,對徐勝利和張文英,就只剩下一聲嗤笑了。
系統說:“他們倆現在的態度就是‘已老實,求放過’。”
元初覺得它總結到位。
節日就是會有客人來拜訪。
下午節目剛做完,晏凌風小弟又來了,他是來聊八卦的,看到田紅香倒黴,這傢伙有點幸災樂禍,但是又不敢跟別人說,跑了幾十里路來找元初分享。
元初直想翻白眼,“你就不能對著牆,或者出門找個僻靜的地方,對著天空或大地,嘀咕兩聲就完了嗎?”
“我已經嘀咕過了,覺得還不過癮,不知道為什麼,就想來跟你聊幾句。那個田紅香,之前騷擾過我。給我噁心壞了。現在看到她這麼倒黴,我有點幸災樂禍。”
最後一句,他說的超小聲。可能是覺得幸災樂禍不太好。
元初跟他說:“實不相瞞,我也有點。她一邊追求你,一邊和我二哥訂親,這種品性我也看不上。但是吧,看個熱鬧就完了。還是專心幹自己的事最重要。”
“我現在也沒什麼要乾的,就是看看書,寫寫無病呻吟的詩歌,等著春耕的到來。”
元初說:“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有上進心了,之前還錄了兩個小樣寄給省臺了,希望他們能看到我的才華,調我去省臺工作。”
晏凌風說:“這還真有可能哎!你的水平不比省臺播音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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