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不會。我們跟小徐合作很愉快,在案子完結之前,她只看只聽,什麼也不說,保密意識很強。”
元初拍拍胸脯,“軍屬嘛,這點意識還是要有的。”她指了指徐元傑,“我大哥,現役軍人,副連長,回家來探親的,過幾天就走了。”
嚴格幾人都跟徐元傑點頭致意,這年頭大家對軍人都是很尊敬的。
聊著聊著就到了岔路口,徐元傑跟他們分別,又叮囑元初,“多看多聽少說話,別影響人家辦案。”
他知道小妹是要去看熱鬧的,也沒有多加阻止。看到前世仇人下場不好,有利於小妹身心健康。
只是在心裡對幾位辦案同志說了聲抱歉,他做事還是很謹慎的,現場沒有留下什麼線索,當天夜裡他偷摸出門,連他家人都是不知道的,更沒有別人看到他。
他一點心虛都沒有。
而且,田紅香確實不是他殺的。
她是凍死的。
所以,辦案同志註定會無功而返了。
“我知道!”
徐元傑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扔給元初,“你穿著點這個。等你晚上回去就該冷了。別自己亂跑,晚上跟公安同志們一起回公社,不行就回家,我送你回去。”
“知道了哥,你別囉嗦了。大衣給你,我不冷。”
“我一會就到家了,你穿著吧。”
說完,他加快速度,騎車走了。
元初只好把他的軍大衣穿在了身上。
宋琪笑道:“你哥很心疼你。”
元初也笑了笑,“我大哥沒的說,孝敬父母,友愛弟弟妹妹,就是在家的時間少了點。”
“國家正在建設階段,很多人都離家很遠,一年到頭回不了一次家。我弟和弟妹都支援邊疆去了,好幾年沒回來過,根本就回不來。
家裡的兩位老人也沒法過去看他們,太遠了,路上交通也不太方便,從出家門到見到他們,路上恨不得就得一個月的時間,半道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老人的身體受不了。也就靠寫信、寄照片保持聯絡了。”
元初點點頭,“是這麼回事。我哥回來探親,路上也得好幾天呢,我想想就覺得頭大。”
幾人先去了發現田紅香的現場,大隊幹部帶著人在那兒守著呢。第一個發現的人也在。
嚴格他們下車,都不用出示證件了,大隊長認識他們。
先找第一發現人瞭解情況,這是一對初二回孃家的小夫妻,倆人拎著禮物正在路上走呢,看見這兒鼓起一個大包,男的走在路上,沒事就要跳起來摸個樹杈,踢踢路邊的石子和小草什麼的,一看到這個大包,上去就是一腳,差點把腳崴了,倒是把蓋著田紅香的雪踢掉了一大塊,露出了她的衣裳。
小夫妻倆都震驚極了,又踢開一些雪,發現是個人,再一看,都凍僵了。倆人就開始大喊大叫,後來有人路過,大家就在這兒聚起來了。有人在這兒看著,有人就去山窪大隊喊人了。
山窪大隊的大隊長說:“現場基本上沒有動,她之前就是這個姿勢,現在還是這個姿勢。就是蓋在她身上的雪被大家扒拉掉了。”
宋琪仔細看了看田紅香,又問大家:“她的臉本來就這樣嗎?”
“最開始當然不是這樣。她以前是我們山窪大隊出了名的漂亮姑娘。後來受了傷,她姐又要殺她,她摔到臉了才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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