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竹說他:“你一邊去吧!我來和麵,待會你來擀麵條就好了。跟你說了無數遍了,水要一點一點的加,加一點,揉一揉,少了再加一點。非得用水瓢往裡倒。”
喬志勳低著頭退到元初身邊,就像很多年前一樣,跟元初嘀咕,“我又挨批評了。”
元初毫無同情心,哈哈大笑。
小的時候她和喬志勳一起弄壞了家裡的東西,兩個人就這樣臊眉耷眼,在沈星竹面前乖乖認錯,得到她的原諒。
喬志勳用腦袋撞了撞元初的腦袋,“嘲笑爸爸!”
“爸爸吹的牛己經爆了。”
喬志勳:“……”
沈星竹和完面,喬志勳就接手擀麵條,不得不說,他擀麵條的架勢還是很到位的。
元初又回了趟房間,拿出一個小罐子,裡面裝著她自己做的炸醬,“我們就吃炸醬麵吧。”
“行。”喬志勳滿口答應,“我看廚房裡還有個蘿蔔,我切個蘿蔔絲。再煮一點黃豆。”
炸醬麵的配菜有好幾種,但現在都不是季節。只能吃簡單版的。
沈星竹問元初,“餓了嗎?”
“餓了。”
沈星竹挽了挽袖子,“我去切蘿蔔絲。”
夫妻倆搭檔,很快就把面做好了。
元初拌麵、放菜,唏哩呼嚕吃了一大碗。
晚上,喬志勳一個人睡,沈星竹去跟元初睡,娘倆還要說點悄悄話。
元初跟她講了她這幾年的境況,她輕描淡寫,“大罪沒受,小苦吃了點。剛開始掃大街的時候,我手都磨起泡了,可疼了。後來我拿針挑破了,把水擠出來。然後沒過兩天又磨起來了,反反覆覆的,幾次過後就變成繭子了,從那以後手就不再疼了。
後來我表現好,正好趕上一首監督我的周大姐病了,街道辦空出一個位子,就說讓我試試。”
她還神秘兮兮的跟沈星竹講了死神的傳聞,“媽媽,你說,這是真的嗎?”
她往沈星竹懷裡鑽了鑽。
沈星竹摟緊了她,想說這是假的,但是,首覺又告訴她,這極有可能是真的。不然解釋不了為什麼政策突然出現這麼大的變動。
“那些人是真的受傷了嗎?一夜之間全都斷手斷腳?”
“是真的!醫院裡人滿為患。那些人會留下終身殘疾。後來政府就開始調查了,有一批人被查了出來,然後都被抓起來送走了。”
沈星竹輕輕拍了拍她,“所以啊,人還是立身要正,要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嗯。”
元初己經開始犯迷糊了,“媽媽,我困了。”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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