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聽雪門的鄭機雲手握流光斬,一劍斬盡無數食人肉吸人血的邪僧,二劍斬碎邪陽寺的惡鬼天神神像,帶領氓北快要踏平邪陽寺。
一切原本都是大勝的局面。
卻不曾想,誰將氓北弟子行蹤暴露,聽雪門的計劃被邪陽寺提前得知,致使眾多氓北弟子慘死神方城內,還有許多被抓去做了俘虜。
聽雪門門主迫於壓力,終是答應邪陽寺以命換命,將還活著的那些氓北弟子換回,而他自己一人,毅然決然孤身赴死。
這場大戰至此落幕。
鄭機雲一戰成名,人稱戰神。
聽雪門門主走之前留下親筆遺書,將門主之位傳給了立下赫赫戰功的鄭機雲,於是鄭機雲順理成章接替了聽雪門門主一位。
而沈問,此時剛剛才養好身子。
聽雪門內。
“聽說這一戰好多師兄弟都死了,連屍骨都尋不回來,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阿問你一直在山上養傷,才能倖免於難,但每每想起這次大戰時我人還在和昌城就十分懊悔,唉…”
行書問趴在窗子外邊些許神傷,望著正在屋子裡記錄名冊的沈問,突然想來什麼事情。
“對了阿問,掌門給我下了一道秘密任務,等我此行完成任務回來,就可以名正言順進入他鄭機雲門下,到時候咱們兩個可就是師出同一人的親師兄弟了!”
聽到他這番話,沈問忍不住停筆,抬起臉來對上他的目光:“秘密任務?什麼任務?”
行書問神秘兮兮地朝他勾了勾手,整個人探進窗戶半個身子,腦袋幾乎貼到沈問的耳邊。
“暗探百花樓。”
“百花樓?”
沈問放下手中的毛筆,有些疑惑問道,“這不是堯天閣的地下訊息傳遞組織嗎,去探他們做什麼?”
“掌門懷疑,這次大戰氓北損失慘重就是他們派人在氓北安插奸細,暗中與邪陽寺達成交易,才洩露了戰場訊息。”
行書問說著說著握緊了拳頭,神情憤然,“哼,若真是如此,我定要手刃那百花樓的樓主!就是他們害眾多師兄弟們慘死神方城,幫助邪陽寺這樣的邪魔歪道,害無數百姓民不聊生,真不是東西!”
“此行,就你一人嗎?”
沈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免多問了幾句,“這任務是不是有點兒太危險了?”
“有好幾個人呢,但是大家要分散開來,各自行動,不然就太容易暴露了。”
行書問挺直腰桿兒,拍拍胸脯子道,“哎呀阿問,你放心好了,你師兄我在氓北待了這麼多年,有的是經驗。”
“好,我信你。”
沈問深呼吸一口氣,欣然笑道,“只是,等你回來之後,我們還需重新商量個名號,咱們兩個以後仗劍江湖可不能叫雙問劍俠。”
“為什麼啊?!”
行書問聞言眉毛一撇,詫異中帶著沮喪。
“因為我的名字原本就不叫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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