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又能是誰?不正是這兩日在船上出盡風頭的那位頭戴白麵具身穿青色衫的男人,堯天閣閣主行書問嗎。
本來在座各位都還在疑惑到底是誰,居然敢第一個和駱玉山明著唱反調,現在看來,如果是這個男人說出口的話,反倒是再正常不過了。
“這位小兄弟…說的有理啊。”
駱玉山眯眼輕輕打量他一番,竟然重重地點了點頭。
“若是隻搜二樓不查雲間月的人,確實難以服眾,既然如此,那就先從我和二當家的房間查起好了。”
……
“我看你這面具還是摘了吧,桃花箭,林微語。”
傀渾身狼狽地依靠在牆邊,一手攥著短劍,一手按住自己受傷的肩膀,略顯蒼白的臉上仍帶著些許戲謔,“你一直帶著這破面具不悶得慌麼?”
“……”
林微語用身體擋在二當家的門外,皺眉不語,頗有些鬱悶。
本以為可以輕鬆解決掉這個傀的,誰曾想這傢伙居然頑強得要死,忍著幾處斷掉的筋骨身手依舊迅捷,不斷攻過來,甚至攻勢還越來越猛。
林微語自知體術不及對方,迫不得已只能動用了靈力,打了幾個來回,現在整個走廊裡到處飛舞著嫩粉色的桃花瓣,身份自然也暴露了。
她憤憤扯下臉上的面具,隨手從對面的窗戶丟了出去,面具隨風消失在江上夜色中。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打了,你的筋脈已經被我斷了三處,若是再硬撐著受我一箭,恐怕你這身引以為傲的武力也要一同丟去了。”
林微語將長弓月霞靈巧揹回身後,長吁出一口氣,低頭整理有些雜亂的衣袖。
“哈…呼…呼。”
傀無奈笑了一聲,又咬牙喘起粗氣,似乎是剛剛傷口又簌出鮮血了。
不妙啊。
現下二當家生死未卜,大當家又虎視眈眈…
怎麼看這局勢,好像自己是打也不是,撤也不是呢?
咔噠。
二人正僵持時,林微語身後的木門忽然響起木條拉動的聲音,接著就緩緩開啟了道縫隙。
熟悉的身影從屋裡探了出來,來者五官精緻好看,腰間左右佩了兩柄長劍,粗布素衣的衣袂沾著些許暗紅。
噠噠噠。
沈問走出屋門,老老實實地將門關好,然後轉身過來,望著走廊裡滿地狼藉,好像被嚇了一跳似地誇張道:“唷呵!這麼熱鬧啊,二位這是正打著呢?”
“……”
林微語眉角輕輕一勾,抿著嘴看了他一眼。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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