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雪門。
沈問將剛剛從外面買回來的東西送給外門的師弟們,懶得多寒暄,轉身離開,抱著佩劍獨自前往門主居所。
沉默趕路良久,他又從懷裡掏出那張已經看過的信紙。
“落款是…江湖百曉生。”
他這是在向氓北求助嗎?
素聞這位百聞臺臺主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最近在江湖裡也算是有些名氣,和不少的江湖勢力間有交集。
不過,好像和氓北七門還沒有過什麼來往。
若是這次能幫他救下這位叫杜易還的人,那是不是以後便搭上了他與氓北七門的線?
此事似乎利大於弊呢。
但還是去找師父商議一番的好,畢竟對方想要聯絡的是整個氓北,這事牽扯著眾師兄弟的立場,自己妄下決斷也不太妥當。
沈問對自己點點頭,默默加快了步子。
不等行至門主居所,有個熟悉的人從對面的路上迎面走過來。
“…公孫門主?”
沈問與那人對視,步調逐漸慢下來。
是蘇三千的師父——靜心門門主公孫虞。
“沈問?”
公孫虞看清是他,瞭然道,“你也是來找鄭機雲的?不用去了,他不在。”
“不找他也行。”
沈問把信紙遞出來,難得一臉正色,“既然正巧碰上,你且看看這紙信。”
“……”
公孫虞微微挑眉,垂眸端詳信紙上的內容,過了一會兒,淡淡開口,“此事你是怎麼看的呢?”
“這位杜探花我也聽過,好像是挺慘的,去年年底才和盧歡兒定下婚約,今年就被個莫須有的罪名貶到南關城。”
沈問環起雙臂,腦袋一歪,“如今他又被太子的人追殺到商丘,都到了氓北山腳下,還有人替他寄信求救,這要再不出手,未免也顯得我們過於無情了吧?”
“呵,估摸以你師父的性格,大抵也是會這樣想。”公孫虞折起信紙,歸還給沈問。
“公孫門主的意思是…許我下山去?”
沈問眨眨眼,有些憂心,“可這件事會不會影響氓北和朝廷的關係?”
“聖上愛才人人皆知,容忍太子一再嬌縱實則是受制於丞相,太子和聖上的關係本就複雜,沒準兒眼下他也正在等一個“好事者”來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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