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歲聞聲也轉身看去,果然在遠處某座院子裡不斷冒出滾滾濃煙,零星還有幾點火光衝上天。
“火勢不小啊。”他也附和。
“二位麻煩收收心,正事要緊,咱們這幾就到了。”
晏公公揣著手登上最後一層階梯,根本懶得回頭去看,萬事均與自己無關。
來到這層平臺,入目是大殿的正門,周圍一圈兒都是兩人合抱之柱,門窗瓦牆也精巧細緻,不輸前院的慶華殿。
幾扇大門全部上鎖,均是有巴掌大的老舊銅鎖。
晏公公從腰封取出一把鑰匙,只聽咔噠一聲,其中一扇門的鎖頭被開啟,他推門而入。
開門的同時,沈問眼神微微變化。
“有凶氣。”
他低聲提醒安無歲,後者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
三人魚貫而入,大殿裡密不透風,光線很暗,尤其是從陽光明媚的外面一下子踏進來,視線都不易適應。
整座大殿由六根盤龍柱支撐,正中間有一座兩人高的鐵籠子,籠子外圍還纏著無數鐵鏈,貼著許多鎮壓的靈符。
除此之外,偌大的大殿內別無他物,空空蕩蕩。
正中的鐵籠子裡靜靜坐著位姑娘,她一襲柔紗制長裙白衣,面前自顧自擺弄著黑白棋盤,聽到有人進來也不好奇。
“這是饕餮?”沈問的語氣中透露著一些不確信。
“正是。”晏公公點頭。
“你也不確定?”安無歲皺眉,歪頭打量沈問。
“…她身上的凶氣太微弱了,和之前那三個差了許多。”沈問下意識摸摸鼻子,像是也不懂為什麼。
“因為她先前本就是負傷逃出朔風,來南關投靠太子後就一直被關押此處,終日不見天光,也遲遲得不到血肉滋養,力量自然越來越弱。”晏公公解釋。
“明白了。”
沈問和善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那請公公移步到外頭候著吧,我們二人封印兇獸時,不得有外人在場。”
“……”
安無歲不動聲色斜了他一眼。
又開始鬼話連篇了。
“…好。”
半晌,晏公公盯著沈問沉沉開口,“老奴勸沈公子不要想著耍花招,即便是你想從這裡逃跑,老奴抓住你也是輕而易舉。”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都要怕死了,公公還是快出去吧,記得帶上門。”沈問對他揚了揚手,催促道。
晏公公深深剜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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