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有所不知,我與那個姓沈的老狐狸可不一樣,我祝雲川正直坦蕩光明磊落,自幼就喜讀山海經等上古奇書,對姑娘的仰慕之情是積澱多年,難以言表的。”
祝雲川想要作揖,奈何只能空出來一隻手,就只好稍稍欠身意思了一下。
“更何況,今日一見,姑娘相貌竟然也如此出眾,祝某一時衝動,難免有所冒犯了。”
“……”
饕餮尋常不諳世事,哪裡聽過這等一套一套的吹捧話術,差點都要被祝雲川誇感動了,但還是故作矜持地表示不屑,揚起下巴,“穿得花枝招展的,我看你也不像個好人,能和沈問走到一起的,估摸也沒幾個老實的。”
兩人幾步開外,沈問都聽不下去。本來身體就很累了,這下心也跟著一起累。
實在忍不住,他偏過腦袋,朝身後幽幽開口:“咳,其實我能聽見,麻煩二位能不能含蓄點兒罵。”
“姑娘這身潔白素衣如同仙女下凡,倒也顯得我確實俗氣了許多,但我確實是個好人呀。”
祝雲川無視沈問的不滿,眼裡只有饕餮,手指從懷裡勾出一對兒早就準備好的銀鐲子。
“姑娘,這對兒鐲子不成心意,還望姑娘收下,佳人就該配美飾,不用我這樣花枝招展,只需要一絲點綴,便能襯托你的美貌。”
這銀鐲子的樣式奇特,同尋常姑娘家戴的不大一樣,兩隻鐲子的花紋也各不相同,主花上雕刻著麒麟和貔貅兩種神獸,鐲身更是無數祥雲,紋路精緻細膩。
“送給我的?”
饕餮茫然眨了眨眼,鬼使神差伸手接過了那對兒鐲子。
“這是…送我的…”
她自認倒黴,天生便是上古兇獸的一縷殘魂,向來人人避之不及,人人喊打。
要麼就是不懷好意想利用她,送些寶貝以求她這身力量為自己所用,又或者像李囚那樣的,送禮也是為了戲耍她。
這倒是頭一回有人送自己首飾,還說是因為配得上自己的美貌。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心情冒了出來。
“戴上看看,記得要一手戴一隻。”
祝雲川將東西放在她手心就抽回了手,順便往上掂了掂身後的安無歲。
“……”
饕餮點頭如搗蒜,像個收到糖果的孩童般咧嘴,很快把鐲子扣在兩隻手的手腕,還旋轉著晃了晃,主動展示給祝雲川看。
“…祝兄真是好手段。”
虛弱的聲音從祝雲川耳畔傳來,是安無歲從昏迷中甦醒,剛好看到了他送鐲子給饕餮。
“安大師你醒啦?”
祝雲川面帶欣喜,望著那對兒鐲子,有些意味不明道,“姑娘家嘛,就是喜歡這些。”
走在前面的兩人也聽到了後邊嘰嘰喳喳的全程,氣氛活躍,好不熱鬧。
“祝雲川好端端送她鐲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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