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芳閣。”顧潯舟冷不丁接道。
“對,就是那兒,裡面的花魁手中。”
“花魁於詩菀?”
“喔喲,這你都認識,看來顧大公子還真是沒少去過。”簡瀟湘神情微妙。
“呵…”
要命。
顧潯舟沒功夫與她插科打諢,只是頓感太陽穴突突,忍不住扶額,“她不過就是個青樓女子,又不是什麼高官顯貴,你既知道了藥方下落,為什麼不直接去尋?”
“當然去過,年前冬天我可是親自趕去了和昌,只是,那個花魁好好的竟平白失蹤了,簡直匪夷所思。”
你說奇不奇怪?
簡瀟湘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懣,悻悻道,“為了不聲張,我的人暗中潛入她的房間把那翻了個底朝天,最後也沒找到李瑛瑤的匣子。但畢竟是在和昌城,尋芳閣更是人多眼雜,我等不便逗留,只好作罷。”
“……”顧潯舟無話可說。
當然,他也壓根就沒聽進去。
沒想到那個笨女人居然還牽扯著這麼重要的事情啊!早知道,在范陽時就該讓阿魄把她綁回去,這下可好了,人被沈問送回和昌,誰知道又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
古蓮城。
富貴酒樓,雅間內。
蘇三千一進門就看到沈問靠在窗邊,手中拿著幾張信紙,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安無歲看到她推門進來,四目相對,無奈嘆息了一聲:“這傢伙從剛才拿到這封信起到現在,一直是這個狀態。”
”怎麼,有人給他下藥了?”蘇三千不解,走到桌邊,挑了個順眼的位置坐下。
她對一桌子的精緻好菜視若無睹,早就習慣了沈問在吃喝方面的花費大手大腳。
“好像是氓北寄來的信。”安無歲搖頭。
“是司南的來信,信中說,雲間月大當家駱玉山派手下去朔風打探情況,不巧被賀蘭雪青發現,她將那兩人一掌拍死在了城門上,不論先前之事,現在來看,雲間月和堯天閣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沈問抹去眼角淚珠,哭笑不得道,“我原以為有了拍賣會上的鋪墊,駱玉山會直接出手報復堯天閣,還真沒成想他竟如此謹慎,居然還派人暗中刺探我閣主的身份是真是假。
只可惜,賀蘭雪青得知我在拍賣會的行徑,正在氣頭上,任誰來都是觸黴頭,這也算陰差陽錯合了我的意。”
只要堯天閣和雲間月不合,怎樣都好。
不過真是虛驚一場,差點就讓雲間月這位生性多疑的大當家發現其中貓膩。
“所以你這位“冒牌貨堯天閣閣主”,終於可以“功成身退”了?”蘇三千端著茶杯如是問。
“嗯哼,堯天閣若是能就此倒臺,也不枉我此番大費周章,希望賀蘭神女喜歡我送她的這份大禮。”
。道笑杯輕輕人兩的座在同,來下坐子椅開拉,肩聳了聳眉挑問沈
”。山西落日閣天堯,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