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點點頭,“原來你們幾個都認識,怪不得那時候三千也在。”
“三千、三千的,三千也是你能叫的?”沈問聞言忍不住虛著眼打量他。
你們有那麼熟嗎?
“難道你就沒什麼其他要解釋的嗎?”蘇三千捧著茶杯品茗,淡淡開口,“和昌人士,九曜大人。”
“…?”
九曜先是沒聽懂她話中意思,垂眸思索了一會兒,神情微變,“你是指我的出身?在宮中時不過是我隨口扯的,因為當時有人追殺我,我怕你將我供出去才口不擇言…”
“五六年前隨口扯的謊,居然能記到現在,我倒是當真佩服九曜大人的記性。”
沈問忍不住打斷他的話,順著調侃,“所以,就連後來在大殿上告訴聖上說對三千一見如故、傾心相許,也都是你口不擇言。”
蘇三千冷聲接道:“九曜,你到底在遮掩什麼,為什麼偷偷查探靜心門和我的身世?”
“…好吧,我說。”
九曜知道自己慪不過這兩人,索性閉上雙眼,無奈回答,“那件事…其實是聖上的意思,是聖上讓我找機會暗中接近靜心門派來的神醫。”
“聖上?”
安無歲聽了好半晌,終於忍不住發問,“你的意思是,聖上讓你假扮刺客、夜闖內庭接近神醫,結果又是聖上因為這件事將你撤職、逐出皇宮?”
“有意思。”
沈問一邊託著臉,一邊用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先前我還疑惑,那人夜闖後宮欲圖行兇,哪怕不是死罪,活罪也難逃,可最後居然只是輕飄飄撤職,實在匪夷所思。現在看來,不過是聖上和司天臺合夥演了一齣戲。”
“你說對了大部分…撤職一事是我師父同聖上做的交易,而我的任務,卻是聖上暗中下令。”九曜解釋道,“也是那次以後,我們師徒二人得以退出朝堂,隱姓埋名行走江湖。”
沈問想起什麼笑了起來,接茬道:“但為了能參加雲間月的拍賣,近年來,你們二人又亮明身份重回江湖眾人視野。”
“你怎麼會知道雲間月…”九曜蹙眉。
沈問一本正經打斷:“咳咳,嗯…實不相瞞,其實,我聞易心與江湖百曉生乃是結拜兄弟,江湖裡明暗大事我都知曉,所以呢,你也不要妄想在我們面前有所隱瞞。”
九曜有些疑惑:“是這樣嗎?”
這江湖百曉生居然還有個結拜兄弟?
安無歲:“……”
好熟悉的騙人話術。
“等等,我的疑惑你還是沒有解答。”
蘇三千打斷跑偏了的兩人,漠然道,“聖上要想治罪,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為什麼偏偏要指使你暗中接近我,目的是什麼?”
“為了打聽藥方下落。”九曜誠實回答。
“藥方?”
沈問和安無歲異口同聲,就連蘇三千聽到,也露出了茫然不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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