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顧潯舟的身手怎麼可能攔得住九曜?更何況,顧潯舟此人本身就是個變數,就算到時候他臨陣倒戈到簡瀟湘那邊,沈問都不會感到意外。
最終這個計劃只好演變成,沈問和兩人一同奔赴花池涼亭,用卑鄙的手段以多打少,先一步制服簡瀟湘,然後綁著她和蘇三千安無歲會合。
面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質,又有蘇三千和安無歲在,九曜不至於大開殺戒,顧潯舟也無法亂來。
沈問呢,則是運用輕功迅速趕往暮雲樓,與待命的林微語彙合,完成原本屬於自己的任務……
……
一紙約戰書靜靜躺在桌面,紙面的字型肆意瀟灑,可以說很漂亮。
房間內,只有三個人。
桌子前坐著一位銀絲刺繡藍袍的男人,他望著約戰書,淺淺笑了笑:“這不是九曜的字,應當是找什麼人代他寫的,你別說,字倒是不錯。”
他身後老老實實站著一個年輕男人,身材高大,面容清秀,不長的碎髮在腦後紮了個小辮,額角醒目地刺了個“囚”字。
桌子的另一側,簡瀟湘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託著腮幫子:“別人?你的意思是這場約戰有貓膩。”
“顯而易見不是嗎?”藍袍男人道,“八成和那個浮生劍脫不了關係。”
“那真是太妙了,我還沒去找他,他倒是來找上我了。”簡瀟湘半趴在桌子上。
“別高興太早。”藍袍男人輕輕釦了扣桌子,“那客棧你查過了吧?”
“啊…是呢,安無歲和蘇三千,還有一個查不出來的傢伙,好像是叫聞易心,還是什麼?”簡瀟湘反應過來道,“看來他就是浮生劍?”
“隨便猜猜而已。”藍袍男人溫吞道,“九曜既然和他們混在一起,浮生劍就肯定也在那裡。”
“哦~浮生劍與安無歲是一道的,所以他們想利用九曜把我引出暮雲樓,然後趁機來救雁歌嗎?”簡瀟湘咯咯笑了兩聲,“我若是偏不去花池赴約,那豈不是很有意思了。”
“好歹也是一樓之主,怎麼能這麼想?你若不去,暮雲樓的面子往哪擱?”藍袍男人皺眉搖搖頭,“況且你不露面,對方自是不敢闖樓的。”
“我若去了,那樓裡呢?”簡瀟湘問。
“有隻影在。”
藍袍男人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就算他們來,也無非是救人,不會大動干戈,你不必擔心我。倒是你,若是此去死在了花池涼亭,我倒是可能會考慮要不要讓隻影去收屍。”
畢竟真的很丟人。
“呵呵,誰知道呢。”簡瀟湘似是完全不介意對方拿她的生命開玩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走一遭了。”
“隻影。”藍袍男人呼喚了一聲。
隻影不言,從身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絨面布袋,上前一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
簡瀟湘將袋子捏起,敞開袋口,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是塊掌心大的符石,表面細碎的紋路微微泛著碧綠色的光芒。
“移動陣符石。”藍袍男人道,“若花池涼亭有人暗中埋伏,危急時刻,捏碎它可傳至幾里外,助你脫身。”
“殿下可真是貼心,雖然我覺得不會用到它。”簡瀟湘說著,把布袋揣進了袖子裡。
。茶熱口一了抿,杯茶的旁一起捧緩緩人男袍藍”。吧願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