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安無歲?”
姜翊塵抖了抖手中的香灰,又抽出一根香,用走廊上的壁燈火焰點燃,插進香爐裡,“這已經是我的第二根香了,我的時間很寶貴,香也是,你最好自己乖乖出來,否則可能下場會很慘。”
話音落下,萬秋澄的目光掃視在場所有人,最終將視線停留在安無歲的身上。
他們其實早就見過一面,就在南關的太子府,當時的安無歲還奄奄一息趴在沈問的背上,現在已經生龍活虎了,看來這段日子恢復的不錯。
幾乎已經破爛不堪的房間內,梅花依舊擋在主人面前,側耳傾聽聲音。
李琛端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彷彿早就知道會有這個場面出現,手指撥弄著茶碗,輕聲對身邊的安無歲道:“安公子,你可曾想過局面會成這般模樣?”
“看來這才是殿下的後手。”
安無歲感受到了萬秋澄的注視,也回望向他,“根本沒有所謂的誰在監視殿下和暮雲樓,這些高手背後是誰我尚不得知,但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你這個皇子,而是前來赴約的我…他們利用你來釣我現身,再出手滅掉我,想來是不希望這符咒傳出去吧?
太子一黨手持另外半張符,而殿下你又迫切想要得到這半張符來制衡太子,你們二人都沒有理由做這種事來自斷手腳,那我猜…這幾位高手,不是丞相的人,就是聖上的人。
今日這場談判的結果:要麼我把符咒交給殿下再死,要麼我和符咒一起消失…不論如何殿下都不吃虧,畢竟太子是不可能再得到這半張符了。
好算計啊,三殿下,看來你就沒打算讓我活著走出去。”
“所以這一層,你那位神運算元朋友也提前算到了嗎?”李琛面不改色反問。
“……”安無歲沒有說話。
沈問當然沒想到除了李琛居然還有別人想殺安無歲,他要是連這都算到了,那和神運算元還有什麼區別。
而且如果這樣的話,沈問是絕對不可能允許安無歲現身暮雲樓的,他不會拿安無歲的性命開玩笑。
“眼下東西也到手了,那本王就不陪各位接著玩了,安公子自取多福。”
李琛抿著嘴禮貌性地笑了笑,扶著座椅緩緩站起來,轉頭呼喚,“梅花,走吧。”
梅花點頭,護送李琛走到房間的角落,這裡的牆面被碎了個口子,剛好能通到走廊,李琛彎腰穿過牆面,停在一支雕金燭臺前。
梅花上前一步,扶著燭臺旁架子上一隻花瓶輕轉,牆面轟轟轉動,眾目睽睽下冒出一條暗道。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李琛和梅花已經進入暗道。
安無歲回望了一下遠處的幾個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起身循著那個密道前去,企圖藉著李琛的密道跟著他們的腳步,一起逃離這個混亂的地方。
奈何他還沒走進密道里,身後就傳來不善的聲音。
“哦?”姜翊塵見狀揚了揚眉,“有人想走啊,這麼心虛,看來你就是安無歲吧。”
隨話音落,他身側戴面具的男人飛身衝出來,金色的光芒隨著一拳撞在牆壁上,安無歲面前的入口轟然倒塌,密道瞬間被碎石廢墟擋的嚴嚴實實。
一大股灰塵揚起,安無歲嗆得睜不開眼。
“咳咳…”
再度睜開雙眼之時,萬秋澄已經探至面前一尺的距離,他心中警鈴大作。
呼——
。作的他了斷打的利銳,來襲風破箭羽支一,間時同的頸脖歲無安指手,來而臂揮澄秋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