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功夫顧著別人？”
萬秋澄輕輕吐出一口氣，幾乎是開口的瞬間，金色靈光隨拳撞在林微語的右肩。
轟！
這猝不及防的一擊，打得林微語旋身橫飛出去，重重撞在牆面上一個大坑裡，她只覺得整個右半身頓時癱瘓了似的，連同月霞金弓也從手心滑落到地上。
“咳！”
林微語滿嘴血沫，眼前全是重影，骨頭裡一寸寸都是螞蟻啃食的疼痛，但毅力仍然叫她拾起武器繼續戰鬥。
萬秋澄向來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只知道放任這個人行動會阻撓自己的任務，於是沉沉朝她走來。
呼！
萬秋澄揮起一拳，懸空卻遲遲沒有落下，竟有一雙大手有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回頭一看，面前出現的鬼影身形高大、朱發綠眼，皮膚黝黑。
萬秋澄簡直不能對它再熟悉了。
“羅剎。”
呼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且看廢墟中，那個渾身破碎的黑衣男人蒼白著臉緩緩站起來。
九曜胸前豎起手指捏訣，幽藍色的光芒環繞周身。而蘇三千，剛好退在他位置的一側，手中淡色的靈力才堪堪散去。
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是蘇三千趁混亂之時偷偷救醒了九曜。
萬秋澄迴旋一腳直接踹飛羅剎，後者也在飛出去的瞬間，化作黑霧消失了。
“無常！”
濃厚的黑霧再度飄出，白無常聽召前來，背後的卷軸轉動不停，生出了許多窄長的白紙，這些白紙像鎖鏈般捆住萬秋澄的四肢。
“其實你我不必走到非生即死的地步。”
萬秋澄象徵性地扯了扯捆住自己的白紙，沒有特別用力掙脫，只是任由九曜控制著自己，面具下的神情認真而誠懇，“九曜，我們沒有必須為敵的理由。”
“嘖。”
九曜啐了一口，偏頭看向安無歲，好巧不巧這人也剛好看向他，“那你告訴我，他今天必須死嗎？”
“明知故問！”
說話的不是萬秋澄，聲音從九曜身後傳出，眾人聞聲而望。
姜翊塵從背後環抱住蘇三千，手裡握著短刃抵在女人的下巴，嘴裡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安公子，節約我們彼此的時間好嗎？別再掙扎了，是否用你一命換她一命，你來決定吧。”
話音落下，他挑釁似的望著安無歲。
“……”蘇三千垂眸望著姜翊塵手中的利刃，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到底是太害怕還是過分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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